夜潋汐上下打量着面前出现的女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女人眼眸里带着惊恐，躲避着夜潋汐的目光。

“照片中的女人是你？”夜潋汐声音很轻，盯着对面的女人，她的身形看起来好熟悉，“你是谁？”

“我……”女人张口结舌，随即又矢口否认，“什么照片，我不知道……”

“连慕蝶，”厉辰风的声音，慵懒里夹杂着轻蔑的味道，“不敢让她知道真相？”

“慕蝶？”夜潋汐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的身影确实很像慕蝶，可是，慕蝶不是这样。夜潋汐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真的是慕蝶？”

“不，”女人后退着，看着厉辰风，无力地摇头，“我不是什么慕蝶，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厉辰风清冷的声音直逼女人，伸手钳住女人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轻薄的面具夹在他的指尖，女人的脸暴露在夜潋汐眼前，那么苍白，却那么熟悉，连慕蝶，她最好的朋友！

夜潋汐伸手钳住连慕蝶的双肩，像是根本不认识她一样，“慕蝶，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对你……”

“潋汐，”连慕蝶拢了一下披散的长发，“不要一副救苦救难，对我很好的样子，我看了恶心！”

“慕蝶，”夜潋汐一脸震惊，身子不由后退几步，看着连慕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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