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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明的烛火之下,他们身上佩戴的银饰焕发出令人目眩神晕的白光,虽闪耀,却不如他们看凤锦流的目光炙热。
霍沁儿被安排坐在疆王右侧第一个位置,还……隔着十几级石阶。
完全像是来混一餐吃喝,罢了走了都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尴尬角色。
来自凤国的摄政王大人则不同了,不但与疆王平起平坐,自酒宴开始,争相与他敬酒攀谈的王族和族长们往来不绝,将与摄政王同饮当做无上的荣幸。
到底是有多荣幸啊!
霍沁儿一个人坐在摆满了美食的长桌前,喝着闷酒无解。
看来酒宴上没她发挥的必要了。
只等着结束,疆王挽留摄政王大人留宿王宫,到时候还能独独把她霍沁儿赶走不成?
心里的不痛快是另一回事!
转过头看站在身后的女官,冲左手边的那个招招手,让她把耳朵贴进自己,随后皱着眉头叮嘱,“后半夜进了皇陵,替我把每个疆王都砍一刀。”
林愫音一晒,认真的建议道,“不如等你逮住同鄂,把他的指头一根根的切下来,如此岂不更加痛快?”
折磨死人,没有意思嘛!
霍沁儿眼睛一亮,遂,十分欣赏的冲她点头,贬义的夸赞道,“你真是个人才!”
这句是她早先听林愫音说媚仞的时候学到的,显然抓住了内里精髓。
许是咬耳朵的话题具有一定的危险,说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上座的疆王。
老东西是真的老了,满面的褶皱,犹如颗奄奄一息的橘子,鲜黄的皮变成了深褐色,层层叠叠的垂下,又似干涸的黄土地。
他那双色*欲熏心倒是贼亮,老眼滴溜溜的来回在殿上年轻的婢女身上打量,连坤罗的女官都不放过。
不过看归看,他和其他的闽疆人一样,是不敢乱睡的。
怕作孽,死了下地狱去受小鬼的刑法。
林愫音很厌恶疆王的眼神,虽然她和其他女官一样穿着紫色的官袍,然而当老东西看来的时候,好似她们全都一丝不挂。
“不如你收拾了同鄂之后,顺便把这老鬼的眼珠子挖出来,也算替天行道了。”林愫音和老疆王做着对视,神情无澜的说道。
霍沁儿还没来得及赞一个志同道合,正与这时,前一刻还在和谁对饮的凤锦流忽然鬼使神差的看过来了,今天的第N次。
于是她赶忙改口,调侃道,“以前母皇说的话我总不信,今儿个一一在你身上应验,说是爱慕你的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在,定能一眼将你逮住。”
林愫音没吱声。
她有经验,这种情况只要回给对方半道眼神儿都会继续遭奚落。
看疆王的视线尚未收回,自然也就看到了不偏不倚只盯着自己的凤锦流。
凉都一别不过数日,这家伙的笑容越发的不正经。
是了是了,知道今日是沾你的光才进到这里来,用不着那么急着邀功吧!
——你个跟屁虫!
耳边,霍沁儿看热闹还不忘煽风点火,“素玥啊,再见紫苏哥哥,你有没有一点点开心?”
“没有!”
恶狠狠的瞪了那个谁一眼,收了身姿,回原位继续站着去,转身,面纱下是一张绷不住的笑脸。
“没有?”霍沁儿回味她的语气,举起杯子自饮自乐,淡淡望住坐下疆王那群如花似玉的女儿们,自语说,“若是真的没有,待会儿可莫要吃醋哦。”
【关于更新的通知:接近年底,工作繁忙,已向编辑大大请假,暂时每天三千更。这个文的构架很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现在更新虽然少了,但多出来的时间可以修文,可以在闲暇的时候让我除了工作和写作做点别的事情放松自己,喜欢此文的亲们,放心追,这个故事,容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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