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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样坑人的么!

巧合的传承罢。

说起自己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钟文斌神情全然舒展,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仗难打,朕初出茅庐,难免会因冲动吃亏,加上朝中有支持别的兄弟的奸佞暗做动作,故意拖延粮草,朕没办法,只好到处去借粮,便是因此与你外祖母不打不相识。”

想象一个厚脸皮的皇子,打着皇家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到处借粮草,情景是有些喜感。

林愫音低头偷笑,钟文斌哼了一声,语调里颇有欣赏的意思,“那个女人,眼光刁钻得很!借她陈家的粮,朕说三倍归还,她不要,只要朕的宝剑,她想得美呢!”

虽在不屑的哼哼,小老头儿的神色里尽是:小女子有些讨嫌,但是个识货的。

第一眼时就认可了。

他接道,“老祖宗的东西不能随便送,没法子,朕只好效仿父皇当年诓朕的法子,把发饰给了她。”

后来仗打完了,钟文斌凯旋回京,当日就被封为太子。

来年春,皇宫大选,辽河陈家女子入宫为女官,和年少气盛的太子在皇宫里开始了他们鸡飞狗跳的爱情故事。

“朕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相貌俊美,能文能武,不曾做太子就已有许多芳心倾顾,后来更是可想而知,多少大臣想把女儿塞给朕,宫里的女官和宫婢,哪个不想和朕睡?”

在这里,大多女子只能做男人的陪衬。

男子们靠武力征伐天下,女子是用来疼爱的,亦是必要时,他们身侧最娇美的炫耀品。

林愫音一手拖着下巴,幸灾乐祸的道,“孙儿猜,外祖母一定是宫里最不愿意搭理外祖的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外祖中招了。”

钟文斌斜斜的瞄了她一眼,“你与你外祖母一样狡猾。”

她的身体里留着他们的血,她是他们的血脉,他们的延续。

怎能不宠爱?

“朕从前也犯过糊涂,因为选太子妃,伤了你外祖母的心。她刚进宫那会儿,朕成日挖空心思想把这物件拿回来,等她真正还给朕的时候,朕才知道她对朕有多重要。”

人生应该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如文帝和他的惠敏皇后。

在选太子妃之际,一个漏夜逃宫,一个只身狂追,最后变成私奔,双双被押回照京,太极殿上龙颜震怒,唯独那双手十指紧扣。

只要在一起,死何惧?

还好,他们能在一起。

“得不到的固然是好,可得到了要懂得珍惜才是。”

钟文斌目光悠远,此刻在他的心里,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说起爱情,总是那样鲜活。

你可感受到了心在跳动?你可想起轰烈爱时自己真实的模样?

是以,钟文斌珍惜的把发饰放回盒子里。

那是他与一个女子感情的开始。

“最初朕想撮合你与连城。他品行端正,单论模样,只看钟璃那丫头都快被迷得找不着北了,再说,他的身份也很特别,早晚是要回玄骁的,你先别问朕怎么知道,听朕先说这一件。”

小的才露出神色苗头,心思就被老的打断了。

缓了下,他继续道,“不过看来看去,似乎你二人对彼此都无意,也就罢了,此事勉强不得。”

说起孙儿的终身大事,钟文斌头头是道,比说国家大事更加条理分明,“龙烬也好,凤锦流也好,朕瞧着他们都不错,素玥啊,不能一辈子不嫁,朕觉着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朕到阴曹地府见了你母亲,总要有个交代不是?”

“外祖……”

“这个发饰,朕曾经以为被你外祖母扔了,直到她离开朕的那日,最后她才对朕说,她吧发饰藏到这把龙椅的背后。你看,你们女子太会生气,其实男人怎会想那么多呢,后来她走了,朕忘了,今日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原来真的还在,没有丢。”

将盒子郑重的放到林愫音的手中,他期望,“送给你要嫁的人。假如朕等不到你出嫁之日,至少在天上,在地府,不管在何处,只要看到有人带着这个发饰,朕便知道他是你托付终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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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老骨头,身中奇毒。

他哪里预料得到自己还能活多久。

最担心的,还是他无比疼爱的孙女。

林愫音被美好的故事打动,被长辈庇护的情意弄得鼻酸。

捧着手中颇有重量的小盒子,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着泪花,愁眉苦笑道,“龙烬还是凤锦流,外祖选一个吧,选定了,素玥把人追回来,娶我。”

“傻丫头。”钟文斌呵呵的笑,敛了神色,挤兑自个儿的孙女儿,“要嫁你喜欢的,懂得疼你的,慢慢选,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急在一时。”

林愫音哭笑不得。

所以她以年芳十七的‘高龄’,沦为中土的剩女了吗?

交代完了这件事,钟文斌有条不紊的说第二件,“连城那小子,朕早就知道他是玄骁的皇族。”

此事并不难猜,何况是他收留了流*亡的孙静。

中土上的怪人怪事何止这对来历不明的祖孙两?看相貌都长得没有丁点相似。

那孙静来东蔚的时候便已显出糟老头儿的气质,公孙连城却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基因突变似的。

林愫音只想知道一点。

“听闻陈、祈两国攻打东蔚时,外祖在营帐里问了公孙先生一个问题,之后便用了他,素玥好奇,外祖问了他什么。”

“哦,这样啊……”钟文斌十分白目的直言道,“朕问他是不是玄骁的骠骑大将军孙静。少时远远见过一面,不太确定。”

林愫音瞠目,“您明知道他是,还收留他?”

“没得办法。”将两手一摊,钟文斌道,“那一战,朕被陈国和祈国坑惨了,孙静说他有办法帮朕击退外侵,若不能,如今哪里还有东蔚,死马当活马医吧,再说那会儿他逃出玄骁三年多,身边还带了玄骁的小皇子傍身,朕是想,大不了玄骁找上*门来,做个顺水人情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哪知道连城的亲老子都死了,他哥哥才查到此处。

钟文斌还活着,还能让轩辕冥夜下毒。

说来,皇帝当太久也会腻。

死?

早就等得不耐烦。

林愫音彻底跪服!

“素玥还想知道什么?”

“好像没了。”她愣愣的,想了下又道,“公孙先生此刻在何处?”

钟文斌给了她个茫然的脸色,“不知,大约会去城外与连城道别。”

“大约……故而外祖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走么?”

“这要看那老小子自己的意思。”

公孙止对钟文斌忠心耿耿,除奸佞,为国家,这份情义几十年,老皇帝是要记的。

只要连城在就好,轩辕冥夜还有别的目的,待会儿他来了,你与连城去会他一会。”

“我去?!!”

林愫音惊悚了,她是女流之辈好不好!

钟文斌又斜眼看她了,“你九皇叔全家刚刚惨死,朕正是伤心之时,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

说完,老骨头状似艰难的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委以重任的拍拍外孙女单薄的肩膀,蹒跚的走了出去。

林愫音听了一个故事,手里捧了只小盒子,僵硬得半响回神无能。

龙椅外,传来老皇帝悠哉的风凉话语——

“女儿家莫要太逞强,早点找个懂得疼人的男子嫁了,在外抛头露面打打杀杀,实在不好,哎……”

哎……

外祖啊,有你这样坑人的么&gt_&lt;……

林愫音欲哭无泪,超级想把龙烬和凤锦流都追回来。

去吧,去为我生为我死,为我招架轩辕冥夜那个大妖怪!

殿外一急促步声行入,报——

“皇上,玄骁弘帝已至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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