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钟文斌的心腹公孙止,前玄骁国的骠骑大将军,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轩辕冥夜,除了将人交出以求平息,再无二法。
政客啊……
林愫音幽长的叹了一口气,不为别的,仅仅是林素兰的惨死。
太残忍了!
媚仞以为她在担心自己,他自小在凤国的皇宫
tang长大,皇权争斗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比起今日的血雨腥风,从前那些他看的并不少,是以屿王一死,加上被挂在城墙上的林素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有人窥视老皇帝的龙椅许久,按捺不住了,索性引狼入室!
不成功,便成仁。
钟柏瀚这步棋,走得相当有胆量!
沉吟了会儿,他开口安慰道,“此事并非小姐一人能够控制,小姐已经尽了全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轩辕冥夜的狠辣,整个中土皆知,试想,假如当日小姐不使手段,今日躺在这里的或许就是小姐自己,斗的是心机手腕,凭的是本事能耐,没有那么多亲情可讲,况且有十九爷在,便是文帝保不了小姐,十九爷也不会让小姐受到丝毫损伤。”
就剩下一个瀚王了,不想得罪将来的皇帝,有眼色的朝臣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你放心。”林愫音露出浅淡一笑,眉眼里毫无忧虑的神色,“即便凤锦流不出手,我也不会做砧板上的鱼肉,任由钟柏瀚横刀宰割。”
横竖她不想蹚浑水也被扯了进来,膝盖中箭,躺着挨枪,不出口气她以后还要不要在中土混了!
“外祖虽然年事已高,可身子骨尚还硬朗,若一日没有退位的打算,这片天下我定为他守到底!钟柏瀚迫不及待闹出这一出,狼子野心,他要对付我?”
冷声轻哼,面露狠色,“我倒要看看他法力是不是真的通天!”
媚仞被她身上的杀气摄到,一愣,“小姐想要瀚王的命么?弄死他,东蔚就后继无人了,除非你……”
蓦地将嘴捂住,他自个儿被心头的想法吓到。
再看身旁女子,她言笑晏晏的与他相视,暗自汇聚霸道之气的娟秀眉目间,端的是气势非凡,凌厉逼人。
他打了个冷颤,预感不妙。
遂,小心翼翼的迂回试探,“小姐姓‘林’,这……似乎于理不合。”
林愫音哈的大笑,“我母亲乃东蔚公主,先皇后之女,尊贵非凡!林家待我如何,众人心里有数,我要姓‘钟’名正言顺,不过是认祖归宗的事。等钟柏瀚把轩辕冥夜打发走,看他死还是我死!”
全盘计划都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女皇?想想都觉得很威武,很过瘾!
似笑非笑的看媚仞,她故意坏道,“应该能摆脱凤锦流了吧?”
“别!小的求您了。”硬生生受着她野心勃勃的眼神儿,媚仞只差没给她跪下,“有话好好说,女子家不用喊打喊杀,女子天生就该让人疼,再说……我家十九爷哪里不好了,小姐,您二位都有了夫妻的情分,为何不能各退一步啊!”
昨夜潜入行宫,凤锦流虽然没有跟来,可从准备那些精巧的工具,到与她保命的药,连身边最亲近的侍卫都给了她,哪样不是细腻的心思?
如此,来与不来,有何分别?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林愫音面色一暗,语气沉了些,“夫妻的情分?”
她笑,神情中无人能懂的情绪淡淡的从光洁如玉的皮肤下渗透而出,“他由始至终都认为我应该是他的,从不问我意见,我在他心里是什么?一件重要的玩具?是的,我承认昨夜他为我做的让我很感动,连你都被他打动了,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感情,从开始就不对,故而,结束是必然。”
媚仞听不懂,“小人只知道你们还相互记挂对方,无论相隔多远。”
“有些感情,保持距离说不定还美一些。”
一旦靠近了,我们就会看到彼此身上丑陋的伤疤,东西对方内心不纯的目的。
他们太爱算,太计较,又都太自私!
“我们来打个赌吧。”林愫音忽然来了兴致,胸有成竹的道,“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凤锦流会做什么,假如我估错半点,待此事过后,我便随你们回凤国,做牛做马,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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