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锦有些恍惚，却也感觉到身子已然到了极限，就着莫芜的意思席地坐了下来。

她打开包袱，正要取干粮，却无意翻到了搁在里头的白色小瓷瓶儿，想起当日洛川的交代，上回情况紧急她来不及细想，此刻在看到这个瓶子，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这是补气的药吗？”莫芜咬着馒头，看了一眼花落锦握在手中的瓷瓶。

花落锦摇摇头，“北堂昀他，中了毒？”

莫芜一惊，半口馒头卡在嗓子眼儿，许久都喘不上气来，等使劲儿锤了几下胸，这才支吾的回答，“没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王爷的身子不是一向很好么？”

花落锦没再问，将瓷瓶收好，匆匆吃了几口干粮就继续赶路，路上却再没开口说话。

她这一不说话，莫芜就怎么都难受。面如菜色，却也憋不出什么话来与花落锦说，唯恐自己在说错点儿什么。

已近年关，夜里天气寒的厉害。

莫芜捡了柴火，堆成一小堆，点燃了用来取暖。

花落锦许是累了，亦或是上次的伤还未恢复，已然闭上眼睡得香甜。

莫芜隔一段儿往火堆里添上些新柴，保证火堆烧得旺，以免睡着的人儿冷着。

面前的这女子此刻安睡的像个孩童，明黄的火光照在她脸上，让人更觉温暖。莫芜拎着一只柴，在地上勾勾画画，可不正是对面那人的脸。

噗——

一道轻微的声响刺破宁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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