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如流水,静如青莲,说的便是这个男子吧。
这架势,云楚明白,凤倾阑是要考她了,便乖乖走过去,中规中矩地坐下来,一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自然,除了书面上的背诵,凤倾阑还会问她各种病症的处理方法,待她回答完后,便再指出一些错误,然后说出自己的见解。但两人都明白,要真正学好医术,光是说,是远远不够的。
接下来,凤倾阑便开始教云楚辨认穴位。他教的方式很简单,一针扎下去,再加些解说,痛了,就记住了。
几个时辰下来,云楚手上腿上便多了好多小孔,虽然看不见,但----真疼啊!若不是男女有别,恐怕连她的身子也不能幸免了,别看凤倾阑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害羞”的表情下起手来可一点都不心软。
怜香惜玉这种东西,也得看云楚算不算“香”和“玉”。
好在,凤倾阑还有点良心,没让她继续学跳舞,否则,她一定会被废了的。
于是,当凤公子将云楚丢在一边开始养神时,便看见某人瘫软在地上,但依旧一双眼睛闪亮亮地黏在自己身上,便笑米米地问道:“爱徒怎这般看着为师,目光似贼?”
云楚自动忽略掉后半句话,很狗腿地说了一句:“师父容色天下倾,谁家郎儿风华拟,徒儿看痴了。”
凤倾阑依旧笑意淡然,看不出喜悦,也没有怒气,只是悠悠地抛出来一句:“不错,世家公子、晋华权贵那些溜须拍马的本事倒全学会了。”
云楚嘴角一抽,有些怕怕地看向自家师父。不是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吗?难道她拍马蹄子上去了?
凤倾阑抬起他高贵的手,揉了揉云楚的头,顺着她长长的发丝,指间划过脸庞,最终,落在下巴,轻挑。
“蹭”地一下,云楚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啊,绝对是赤果果的**。
动作娴熟,无比顺手,反正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凤倾阑毫不别扭,所以说之前的耳根发红,害羞神马的都是浮云。
“俗世郎儿如何能与为师比!”
什么叫狂,这就是狂!
红唇魅影,艳色覆国,看得云楚一时呆了,脑海中瞬间冒出这么一段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行祸苍生,坐乱四方。”
若之前她只是一句戏言,但此刻,祸国殃民----凤倾阑绝对当得起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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