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自己绑着板子的手臂,再看看那个吊在半空中,正打了石膏的腿,她觉得所有的一切依旧不太真实。
“宋煦!”这是白溪第一次这么喊宋煦。
宋煦愣了好久之后才抬起头,她看着白溪道,“你不应该喊我学姐或者宋总么?忽然改口,还真让人不适应。”
本是一脸怒容的白溪,在见到宋煦一脸天真地看着她时,顿时怒意全消,转而换上了一幅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白溪说这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就好像要哭了似的。她坐在宋煦的身边,认真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出车祸,被人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有多吓人,全身是血,我都以为你快死了。”
“死?”宋煦颇为怅然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目光很是温顺地看向了白溪,“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就这样死掉呢?”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到呢,爸妈的嘱托,宋氏集团的宏图伟业,一件一件,一桩一桩,都等着她去做呢。
“我才不会轻易狗带。”宋煦难得轻松自然地笑了笑。
白溪看着她,却是一脸的愁容。
“怎么了?”或许是经历了生死,亦或许是因为待在病房里,除了乐观开心一点儿也再无其他的事情可做了,总之宋煦此时特别的平静,她看着白溪,很是温柔道,“你怎么总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我只是,只是……”白溪又露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就在白溪考虑到底要如何开口的时候,紧闭的病房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落入了宋煦的耳中。
“宋煦!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你昏迷的三天里,发生多少事吗?”
宋煦眼珠子一转,并不意外地看见了阮琳,依旧是那一副很女神的模样却配了一个女神经的灵魂。
宋煦拖着自己脖子上的支架,勉强换了一个姿势之后,她才不疾不徐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啊!大事!”阮琳急不可耐地将手里的报纸摆到了宋煦的手里,然后她下一秒就发现宋煦只有一个手臂能用,便赶紧把报纸打开,然后摆到了宋煦的眼前。
宋煦抬眼一看,就看见一个硕大的标题——
宋氏集团总裁卸任,新任总裁乃其同父异母的哥哥!
“现在的新闻工作者都这么敬业,把家庭背景都查这么仔细的?”宋煦没有太多耐心,所以具体内容也就看了几行,内容虽然宽泛,但也多多少少提及了宋煦和宋晟当年家里的一些事。
宋煦面无表情地看着阮琳,阮琳则是露出了一幅“你为什么说这些”的表情。
“怎么了吗?”宋煦觉得有些奇怪。
而感到最奇怪的,其实是阮琳。
阮琳伸手摸了摸宋煦的额头,“没发烧啊,为什么你这么平静?你哥都谋朝篡位了,你都没反应吗?”
“我要有什么反应?我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好,难道你要我跳起来,和他去拼命?”宋煦咧着嘴,挤了一个假笑给阮琳。
阮琳一愣,顿时就好像被泼了冷水一般,什么高昂的情绪都没有了。她看着宋煦,有些担心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自立为王?”
“你是不是最近在看宫廷剧?”宋煦哭笑不得道,“什么自立为王的。我要辞掉总裁职位的事情,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不等我去公布消息,他就已经等不及自立……就等不及要上位了。”
听多了阮琳的话,宋煦差一点儿就给带偏了。
不过虽然宋煦语气轻松,可阮琳的表情还是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阮琳道,“你辞职了?为什么?那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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