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南，要是今日的事儿真的发生了，你还要我么？”我问得小心翼翼，望着他的眼神也格外认真，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些什么！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破鞋！”

破鞋？妖妖，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选的男人！你真心真意爱的男人。

我还小的时候，外公还在，他说，妖妖，以后不要找个太好的男人，会掌控不住的。

也不要嫁入后宅深院，会遍体鳞伤的。不一定要一起走，一个人也能过的。

想到这里，一股子酸劲儿就涌上了鼻尖，眼眶也是干干涩涩的，满眶的泪一滴都留不下来。

对不起，外公。我没听话，两样禁忌都沾了，不仅没走到最后，自己落得遍体鳞伤，一身狼狈。

“母亲是个青楼荡妇，生出来的女儿也是如此！骨子里有那浪荡劲儿！你这种女人就该送到妓院去！”

“顾淮南！”我愣愣地望着顾淮南，他说得那些一字一句听得格外清楚却足够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部都钻进耳朵里，在脑海里反复出现。

青楼荡妇的女儿，骨子里该有的浪荡劲儿，你这种女人，送到妓院。

我冷笑了一番，斜眼一瞥。

“我这种女人？我是哪种女人啊？风华绝代的九州顾相，世事为谋喜怒无常的绝情殿主，怎么就与我这种女人纠缠不清了呢。”

“妖娆――”他的话语间尽是怒意。许是这段时间他对我太好了忘了本分，忘了他是绝情殿最喜怒无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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