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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南接过茶杯，却一言不发。

“我未曾为你夺权，你未曾护我周全。这般，就两清了……”开始都说得信誓旦旦，只是后来谁都没做到，谁曾料到？

我作势要喝下，却被他长袖一甩，茶水洒了出来，茶杯也滚落在地上，以一种凌乱不堪的姿势。

“卿九妖，我告诉你，我们这辈子都不会两清！”

“凡是你给我的，我受了。我给你的，你也得要！你听清楚了！”他扣着我的手，眼中不再是一片清明，却叫我看了害怕，一字一句在我耳边说得格外清楚，非要我记住似的。

我无助的闭了闭眼，不去看他，敛下眼中的恐惧和无耐。他不肯放过我，我都将话说成这般了，日后还能如何？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日后他还是主君，随时可以命令我。

这次，命都差点搭进去了，他却还是不肯放手。

“顾淮南，你到底有多少女人！清酒姑娘算一个，我算一个，你心里的那个也算一个！我在你心里是哪种地步？又是第几个？等你都断干净了想干净了再来找我……”

“第一个，”顾淮南的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没有什么炽热的感觉却回答得异常认真。

“啊？”

他走过来，搂住我，将我整个人都环抱在他怀里，让我把脑袋埋在他胸前。

“妖妖，你是第一个。”

耳边传来“砰!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得格外小心。不知为何，竟会有种天荒地老的错觉。

可是……错觉就是错觉，终会从天堂跌入地狱。

“妖妖，你是不是胖了？”

这是个什么话！直接将我从感动的边缘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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