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指着自己说道：“夜无心，我叫夜无心，不是什么夜未央。”

他说着，狠下心将宝剑抽了回来，那割肉的疼痛，瞬间将空气都染上一股血腥味。

夜无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着落尘，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包药。

“这是复元丹，这一包都给你了。这次，就算我输了，下次，我们刀剑上见。”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落尘，纵身从悬崖跳了下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师姐师姐。”七心上前扶起落尘，地上一滩血迹，正是落尘刚刚流的。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伤口，比起手心的痛，心里的痛，才是真的痛。

——

夜色微凉，月色嚣张，一盏昏灯，半米风长。

落尘静坐在窗前，月色雪后染的雪白的云灵山，镀上层层的银霜。

手里的伤已经被绷带缠好，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低眉。

“你来了。”

身后一抹影子被拉长，止华一身白衣，被雪花冻得冰凉。

止华轻声应了一句，坐在她身旁，看着落尘手心的伤口。

“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

落尘微微一笑，她转头看向止华，定定的说道：“今天，我看到他了。不过，是他吗。”

止华摇了摇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是他，也不是他。”

说着，他拿出一个东西，落尘一看，这不就是当初破苍从圣墟宝藏里抢出来的东西吗？！

“这——”

“这就是能复活人的东西。我用了半年，穿破时空各地，才将他的碎片收集齐，可惜，他还是他，却又永远不会是他了。”

落尘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宝壶，紧紧抱在胸口。

“可惜，其他人是不能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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