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世间无人会懂他，没想到，竟然会从落尘这里听见，他追寻了上千年的相同的，声音。

落尘抖了抖已经干了的衣服，瞥见还盯着她发呆的夜未央，将他的外套晃了晃

“落尘！”

夜未央忽然一把抓住那双小手，目光灼灼的看着有些惊愕的女孩

“你相信这些公约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吗？“

落尘眸光一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当然相信，而且我一直在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落尘不知道，她这几句话，在外人听来会是多么惊悚，铁定会被抓起来，关在九重天最为阴森可怕的牢笼里。

但是她面前的，是夜未央。

落尘小心翼翼的看着夜未央，他的传说自己也有所耳闻，那么他指的打破，就正是他的野心吗？

“…如果…如果有一天打破了，你觉得公约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落尘小心试探

“当然是妖界为尊。”

夜未央毫不犹豫回答，丝毫没注意到，落尘忽然灰暗下去的眸子

“那么…那么半妖呢？“

闻言，夜未央眉毛微挑，蹲在落尘前面，一抬头两人目光相撞，落尘心里一紧，努力保持镇定

“…半妖，也是妖，同样有生存的权力。”

落尘一惊，盯着夜未央暗红色的眸子，光华流转，从未觉得他如此认真过

甚至觉得，这个时候她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夜未央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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