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睿风挪步上前,睨着她如小兔子般红红的鼻尖,抬手拧了拧,“怎么?一月不见,想我了?”
她受不得他的话,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世上再也找不到你这等不要脸的男子了。”
“噌,是吗?”堰睿风低低念了一句,抬手将她本就凌乱的乌发揉了揉,叶铃惜吃痛,一把扯下他的手牢牢握紧在自个儿的手里,“你这人,当真是没半点正型,我这头发一两日未打理了,你偏生还要气它不过。”
她的小手柔弱无骨,将他的大掌紧紧握住,说不清的滋味儿自心底蔓延开来,终是舍不得离开那柔软,他伪装嫌弃道:“一两日都未打理?你这宫里是缺丫鬟服侍你了?”
‘噗嗤’,叶铃惜杏眼一瞪,还未说什么,瑾儿实在忍不住一声低笑传出,“太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这两日膝盖受了伤,被锦公子将行给按压在床上不得动弹,这才一两日都没能打理头发。”她笑归笑,但哪能容忍别人说她家小姐的不是。
“膝盖受伤?”堰睿风眉宇紧了紧,扭了头看向一旁拧着方巾的瑾儿。
“可不是,小姐打从那日被皇上处罚…”,“瑾儿,闭嘴!”瑾儿话还未说完,便被叶铃惜一声叱喝打断,她眸光氤氲着雾气,不甘愿的瞅着叶铃惜,但见她隐隐有发怒的迹象,终是乖乖的噤了声,没敢再言,默默折了身,退了出去。
待瑾儿离去后,屋中一片静谧,安静的令叶铃惜极其不是滋味儿,她捂住唇瓣,尴尬一咳,“太子哥哥,你别多想,不过是惜儿犯了错在先,与他人没有关系。”他本身与皇上皇后的关系便不是很好,倘若再因她又跟皇上闹僵了,那她可就要当一回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堰睿风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隐隐的心疼,过了半晌,正当叶铃惜正准备再宽慰几句时,便见他突然抬了眸,直直看向隔着被子的膝盖处。
叶铃惜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然他却眼疾手快的摁住她的脚踝,叶铃惜刚要躲,然他却幽幽而道:“很疼吧?”
“不…不…不疼了。”他的眸子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俊容也是泛着淡淡的冷清,叶铃惜几时见过他这般模样,一张小脸上显出惊恐,眸子也是带了几分迷惑。
“对不起…”他低低念了一句,若不是叶铃惜耳朵敏锐,怕是根本就听不到他说些什么,叶铃惜握住他大掌的小手掐了掐他的掌心,“你这人,道歉也不肯好好道歉,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谁能听得到。”
他闻言,终是忍不住,低低一笑,抬手便是狠狠敲了她额际一下,“堂堂本太子给你道歉,你还嫌三嫌四,得了,我还是收回来的好,省的又遭你的百般抱怨不是。”
“哼,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堂堂太子像你这般,说出去的话还有收回来的道理。”她抬手揉着额际,目光颇是哀怨的刮了他一眼。
“呵,横竖就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堰睿风眉眼染笑,然心中却是疼痛万分,他纵然是一国太子又如何,呵,讽刺,极其的讽刺,枉他身为太子,却是连保护她不被别人伤害都做不到,谈什么堂堂一国太子?
叶铃惜闻言,白眼一翻,理都懒得理他,扯过被子,蒙住了自个儿整个头。
与她这般孩子气的表现,堰睿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等了半晌,故意不去扯她的被子,以外她会自个儿忍不住掀了被子,然等了半晌,却是仍不见她有所反应,堰睿风终是忍不住,倾着身子轻轻扯了扯她的薄被,“好了,不闹你,你快些出来,蒙在被子里可别捂坏了。”
然她仍是纹丝不动,堰睿风心中一紧,一把扯了她的被子,赫然见她闭着双眸,小脸酡红,显然是睡得正香。他愣了愣,随即却是扯了扯唇,无奈一笑,“这丫头…”
他站起身子,弯着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视线扫过她熟睡的小脸,滑至她水水嫩嫩的唇瓣,嗓子蓦然一紧,足足看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俯低身子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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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世事无常,命运的羁绊总是说不清又道不明。
然而,我们薄弱的身躯有时根本抵抗不了那浓浓的贪婪。
洛妃虽无极缅怀痛彻,却仍不过唯有忠告一句,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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