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屋

最新地址:www.biqi5.com
比奇屋 > 诱宠小娇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这个贱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这个贱人!

妖冶,而又高贵,如同蓝色妖姬一般。

“对于昨日的事情,你如何看?”他锐利的目光扫向她,连同她一闪而过的惊愕一并映入眼帘,再度的重申,“嗯?如何看的?”

单小三没有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的直白,可是抱着最后的不确定,她蹙了蹙双眉,“殿下所指的,是什么?”

幽幽长叹,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紫烟,你可知昨日,你为何,会爬上这张床?”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缓缓的靠近她,淡薄的笑意乍现:“为何,会中了那药?而那药,是何人所下?”

她低敛下眉目,飞速的在大脑里依稀的闪过昨日宫宴的场景,一幕一幕,如同云烟,一一的飘过脑海,当大脑中乍然浮现出那张骨瘦嶙峋而又颧骨高突的脸的时候,一个词不经意的从唇角流露,“三皇子。”

美眸陡然的睁开,而恰巧的落入那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她顿然失色,“末将有罪!末将,失言了!”

剑眉下的鹰眸从她的脸上缓缓的移开,他背对着她,“不,你没有说错。”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骤然的握紧,绝美的面容蓦然凝滞,在过了将近十秒之后,才微微的舒缓了下来,“殿下需要末将做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了解他么?”他的话总是如此的轻,却能如此容易的在你的心里掀起狂风大浪,单小三的手漠然捏紧,正在此时,一张薄薄的纸飘落在她的眼前,出手迅速的将它接住,然后用力的一抖,细细的阅读上面的字。

越读,眉头蹙的越深。直到最后一笔,她才将纸收入袖口,“王逸坤。”

三月,柳絮飘飞,长柳依依,如少女妩媚的手臂,让人浮想联翩,杨树剥了苍白换了绿装,足显英姿飒爽。

繁华的京城街道,一辆紫蓝色低调的马车正匆匆的行驶而过,前方的人群皆被赶马的人一惊一乍而吓得纷纷的绕到了一边,在那辆马车的身后,还接二连三的飞驰而来了近六只马匹,马上的人薄唇皆是紧抿,目不斜视,牢牢的盯紧了前方的马车,俨然一副保镖的模样。

再看看那几个人的配备,显然装备也很是精良,京城中的人各自揣测,估摸着又是哪一位达官贵人驾临此处了吧?

喧闹的街道,四处叫喊的声音嘈杂不像话,金光照耀之下,“来福酒楼”四个大字金光闪闪,小二来回的穿梭上菜,却也偶尔的会回一下眸,打量着那个坐在暗处却仅仅只是品茶的女子,暗自揣测,想要看正脸吧,却挡的恰到好处,他想看哪里,哪里就会立刻被掩盖住。

这也难怪,眼前的女子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觉得定是佳人一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二的步子慢慢的朝着那里逼近,只是人还没有完全靠到呢,一块白花花的银两便丢掷在了桌上。这下,他傻眼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附上了堪称为憨厚也可谓贪婪的笑容,瘦弱的手颤抖着朝那诱人的东西摸去,“嘿嘿。”时不时再附上几声贼笑。

啪!这一下,差点将那手就这么给吓回去了,其实,也不是他不想缩回去,而是此时此刻,他的手正被一把亮剑给紧紧的按住了,而顺着这剑锋向上,一张脸也就此显露在了眼前。

唏嘘。唏嘘。唏嘘。

下间还可以找寻到这么一般的鹅蛋脸?虽然冷峻无比,却又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小二看傻了,尤其,是这张冰冷的美人脸对着她扯出笑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此刻死了,也是值了!

“姑娘,这是。”他的眸子贼呼呼的打量了一眼依然摆在桌上的银两,贼溜溜的眼神一边瞄着这绝世的容貌,不住的嘿嘿笑着,让单小三恶心的将刚刚露出来的笑容又收了回去,然后纤细白嫩的手指伸出了一根,勾了勾。

小二一看她做了这个动作,更是巴不得的将耳朵朝着她的那个方向靠去,只是在那朱唇轻启之后,脸上的神色由贪婪,瞬间转变为了震惊,过了好久,才冷静下来,然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的瞧着姑娘也像是外地人,想必对于这京城也不太了解吧?这三皇子可是出了名的。”说罢,小二把声音又赶忙压低了一分,一手捂着嘴,一边做着口型,“禁裔!”

何为禁裔?只爱男人,不爱女人!

“嘘,姑娘,这话小的对你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免得招来杀头之祸!”小二憨憨的摸了摸脑袋,见桌上的剑不知何时松开了,更是抓紧了机会一把抓住了那白花花的银子,捏在手中,爱不释手。这都堪比他一年赚来的钱了,能不开心嘛!

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正偷偷乐着的同时,又是一块金子掉落在了桌子上,单小三的手骤然用力,一声不吭。

“还愣着干什么!本少爷来了,还不滚蛋!”一声呵斥,而伴随着的是几个小跟班的嚷嚷,“荣大少爷来了!凡是识趣的赶快滚开!”

荣少卿!居然再次的遇见了这个男人!

单小三握住了茶杯,一点一点的抿着,而荣少卿在看见酒馆里面其余的人都吓跑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遂回头看她,想不到他荣少卿运气这么好,一上街就可以看见这么美的女子!他都开始摩拳擦掌了,“嘿嘿,姑娘。”

当他真正的看见了这张正脸的同时,怎么都包不住那成O型的嘴巴,而荣少卿身边的一个随从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单手指着单小三的脸,结结巴巴,“少少少少。少爷,她。她不是。”

“滚滚滚滚。”荣少卿现在那张得意的脸是彻底的垮了下来,要是还有人给他添乱,他就真的一头撞死得了。想到上次因为自己的莽撞,差一点就得罪了那个男人,他到现在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呢。

眼睛滴溜溜的在单小三的身上转着,收起了大少爷所有的玩味,附上了一副笑容,“姑娘,今日,怎么没有人陪着你么?”他左右的打量着,仿若周围随时都有可能跑出一只大狼狗咬他一样,瞻前顾后。当然了,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荣少卿胆子再大,也不敢和皇权公然对抗!

女子抿了抿唇,遂放下手中的茶杯,饶是一眼妩媚的看向他,这一看,几乎都快要将荣少卿的魂给吸进去了!

“谁说没有呢?”优雅的开口,让荣少卿的心一下子就吊到了嗓子口,顿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哪儿呢,哪儿呢。”

“那儿。”素手一指,遥遥的指向那大街上正朝着这边走来的白色身影,那道身影越是靠近这边,面上的笑容越深,“烟儿。”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然唤了出来,这一唤,可是让荣少卿身子都要酥了。

只是看着那明媚的脸蛋,荣少卿总觉得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今日的白雅然,显然也是特别的打扮了一下的,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虽然,一身白衣依旧。

素闻这京城最喜白衣的女子是谁?

非东玥的第一美人白雅然是也!荣少卿眸光一闪,正想要去好好的一亲芳泽,女子的步伐却移动的比他还快,一秒之内,身子便已然站到了单小三的面前,两手相触,难得的,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头一次出现对她的绵绵笑意。

“雅然。”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啧啧,瞅瞅,这个女人入戏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平时那种冷气荡然无存,留给人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遐想。

她抽出了手来,一边用眼神示意白雅然关注恼人的荣少卿。一边说道,“前些日子,在锦馆订制了一套首饰,今日正好赶了空去拿,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纤腰一扭,嘴唇上勾起微笑,是这么的美丽动人。

白雅然身子一偏,让出一条道来,女子举步,却在经过了荣少卿的时候,特意的停下了脚步,“荣公子,太子殿下吩咐,倘若有空,不妨来东宫做客。”说完,嫣然一笑,幽幽清香越来越远,荣少卿动容了,脚步刚想着要追上去,白雅然身子一晃,恰好的遮盖住了那道靓影。

若非任务使然,像是荣少卿这样京城有名的人渣,她白雅然断然是不想理会的,可是今时今日,情况所逼,女子明媚一笑,“当初在青楼,如若雅然没有记错,荣少爷也曾数次捧过雅然的场,今日得闲,倒不如叫雅然陪着荣公子好好的下一盘棋,如何?”

逢迎男人,这是在青楼她学会的唯一的东西,如今用上,竟然还是如此的炉火纯青。

越过这个男人的身子,看见那已经渐渐消失的身影,女子轻呼出了一口气来。

单小三刚出酒馆,一边慢步在街道的一侧,一边在袖中将那纸球一点点的展开,信手拈来,然后低头,瞥了一眼,清秀的字体:二楼右拐第二间。

漠然抽手,只留唇角的一抹余笑,白雅然。果然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搭档,区区几十秒钟的时间,便可以得到这样的情报。她倒还真是有点好奇,宇文啸的身边,究竟还有什么样的旷世奇才?

她的脚步,在一处人言鼎沸的地方停住,仰起了眼,瞅着硕大的几个金字:如意馆。

这里,是曾经白雅然呆过的地方,所以自然不方便来执行任务,而凭着昭容明宜这张出众的脸蛋,她的身子还没有来得及走上前,一阵熏香就扑入了鼻尖,胳膊上像是被套上了锁一样,一个肥硕的身体使劲的挤压着自己的上身。

“哎,我说姑娘,你是来做什么的?”面前的这个女人名叫花牡丹,年近三十多,如意馆中所有的女子都称她为花妈妈,为人还算是善良,只是唯财是尊。这些都是白雅然告诉她的。

瞅着花牡丹那满脸的脂粉,她的小脸也猛地扭曲了起来,宽大的水袖往着脸上擦拭着什么,嗫嚅道,“卖身。”两个字,让花牡丹瞬间绽放了小脸,她方才就瞅着了,这个女子样貌极好,要是能够招进来,这如意馆只怕也要被人踏破了!

心里稍稍的安稳了下来,挤弄着那被黑眼影涂得黑黝黝的眼睛,轻拍了两下那白嫩嫩的纤细手背,“哎,好说好说,快随我进来。”

如意馆,不同于一般的青楼,在这里消费的人最低消费都必须达到一千两黄金,故而,出现在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锦衣绸缎,郎才女貌,当然,也有京城中少见的恶霸,左拥右抱的在走廊上享乐,一张张恶心的面容,让她轻蹙了眉心,不动声色的将目光顺着楼梯一路向上。

谁知肩膀上,竟然意外的遭到了花牡丹的一个“轻”拍,“哎哎哎,姑娘,别乱看啊,那里,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说罢,花牡丹的眼神还暗地里瞄上了一眼,俨然是有些忌惮那雅房里面的人的。这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想必,白雅然给她的情报并没有错。

二楼从楼梯处开始就站了两排的侍卫,戒备森严,雅房的外面,除却了红纱黄幔,还有水晶吊帘,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她信步跟在花牡丹的身后,一一的记下了一路走来的路线,花牡丹走在前头,一边扭动着水桶腰,一边和她解释,“来我们如意馆的丫鬟哪,有不少都是无亲无故的,你放心,只要是我花牡丹的人,铁定这京城中没有人敢惹你!”

花牡丹适时的扭头,结果看她一脸漠然似乎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样子,有些吃了闭门羹似得闭上了嘴,感觉有些无趣。

“这是契约。”花牡丹拢了拢自己高盘起来的发丝,谄媚的笑着,将一张纸推至她的面前,然后,一个精致的小香囊也推到了她的面前,花牡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只要你签下了这份契约,这香囊中的一百两银子,就当做我提前预付给你的,别耽误了时辰,赶快签了吧?”

似乎生怕她会违反,花牡丹使劲的推着那薄薄的一张纸,虎视眈眈的盯着已经被她握在手中的笔,只怕一个不留神,这人,这钱就会不见了似得。而她单小三,哪里有这么笨?拿起香囊,在手心掂量了几下,瞄向花牡丹那有些心虚的脸,勾唇道,“妈妈觉得,我这脸蛋,和身体,只值这一百两?还只是银子?”

轻蔑的笑意,荡漾在唇畔,花牡丹忽然觉得自己遇上大神了。是的,一般预付的银两都是跟女子的相貌有关的,以这个女子的样貌,拿到一千两也不足为过,可她一想到那雪花银子,自己的心就生疼,再者,这姑娘一看就是外地人,估摸着忽悠一下也没有什么大碍的,结果不巧的是,遇见高手了。

“呃。这个,那,那我再去拿一百两?”牡丹妈妈有些紧张了,她不敢看这个女人的眼睛,那像是刀锋一样锐利的视线就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她花牡丹也从没有见过长着如此貌美,气息的冷意却又如此明显的女子,与方才那个梨花带雨的模样相差也忒大了一点。

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就是金钱,手中的笔落下,正眼也没有看那个契约一眼,而纤细的柔胰抓着那香囊,重新塞回了花牡丹的手中,这下,花牡丹木讷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呢?

“姑娘觉得,二百两,也少了?”她试探的问道,得到的只有女子的摇头。

那是?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花牡丹瞅了一眼那依然白纸黑字分明的契约,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了,“那姑娘是不打算签了?”这话一出口,那捏着钱袋的手莫名的紧了一分。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花牡丹又何必拿出好脸色给这个女人看呢!

这如意馆里,除了那些个女人,多的就是打手,只要她一声令下,还怕这个女人会逃出去么?还不得乖乖的留在这里!想她进入如意馆的女人,哪一个还能这么轻易的走出去?莫不是她的打手都白养了?

看见那随时打算举起来报暗号的手,单小三只觉得愚昧至极,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个愚蠢的女人制服,但是如果惊动了那边的人,这个计划注定了就会泡汤。

这种时候,她必须要沉住气来。

“不是不签。”轻轻的四个字,让花牡丹愣了愣,心里的某一根弦也随之松了下来,“那是?”

“不如我和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轮椅上的男人半眯着双眼,饶是玩味的举着一个精致的酒杯,远远的,与坐在对面的男子对视。

对面的男人,身宽体胖,一身华衣,满脸堆砌着笑容,紧紧的盯着那主子的脸色,生怕出现什么差池。

“王员外,这金樽银杯,酒香淳朴,果然是酝酿多年的好久啊。”小抿了一口,双目绽放出了一丝的精光。

“呵呵呵,只要三皇子喜欢,就算是个酒窖,我也得给你搬来!”王逸坤立马的应和着,然后对着外面,大喊道,“再来一壶上好的米酒!”

宇文平文慵懒的仰躺在了轮椅之上,唇边携着不羁的邪魅笑意,单手摆了摆,制止了王逸坤的声音,“哎,这酒要是喝多了,人,还好赏么?是不是啊,王员外?”然后,便是一连串的笑声,阴森森的,愣是让王逸坤的胳膊上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却还是得一个劲的将满脸的褶子堆砌起来,“哈哈!可不是嘛。三皇子,这人哪,我早就给您备好了!”

早日便打听到了这位爷特殊的喜好,他老早就安排了人准备在这里给这个爷一个惊喜呢!王逸坤狡黠的笑了笑,双击掌心,与此同时,整个如意馆瞬间变得黯了下来,而前方的舞台上,七彩的光线下,一道人影随着音乐的奏响而徐徐的顺着白色的绸带滑下。

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慵懒的凤目骤然睁开,在看见这一刻的刹那,顿时睁大了双目,“把我往前推一点。”

“啊?”

“把我往前推一点!”这一声,把木讷在那边的王逸坤吓了一跳,连声应下,握住了轮椅的把柄推出了水晶帘。

外面的走廊上,所有的声音都已经销声匿迹,剩下的,只有男人和女人们的唏嘘声。

宇文平文再度将视线放远,盯着台面上拥有幽兰之姿的女子,双目暗沉。

“王员外,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惊喜?”再度说话,才更为阴森吓人,王逸坤尴尬的笑了笑,“三皇子,您别急,别急,这个女人,可是实实在在的。禁。禁。”

这个词他怎么都说不出来,而宇文平文已然了解了他的意思,这才面色舒缓了下来,低笑出声,“王员外,选中你,果真没有错!”

彩光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宇文平文双手平放在腿上,狭眸微眯,这个人,他是否在哪里见过?

一曲完毕,久久的静默之后,是全场男人的欢呼声,而又吹哨声,不绝于耳,她划出最后的一个舞姿,微抬起一双明眸,撞入那二楼的某道视线中,沉静幽邃的眸光中看不出任何的拨动,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

步下舞台的时候,她遇见了花牡丹,她看得出来,花牡丹在等她,而且,也看了这场精彩的演出。单小三在花牡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

“你的舞,跳得真好,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个女子,就连样貌都像!”花牡丹发自内心的赞不绝口,这一曲下来,还不知道要赚足多少的人气,这个女人拒绝了那一百两的银子,还免费帮着她舞一曲,花牡丹心里自然也就乐呵着。

单小三并没有在意她的话,而是走到一边准备要出去,花牡丹连忙拉住了她,“我花牡丹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报答你的,不过。你知道那二楼上伺候着的,是谁么?”

她顿足,回眸,白牡丹咽了一口口水,伸出了三个手指,“皇上的三儿子,堂堂的三皇子!”

白牡丹得意洋洋,像是炫耀一般,却也没有留意,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脸上压根就没有闪现过任何的吃惊诧异和惊喜,平静的像是一汪泓水。

“三皇子身体有恙,迟迟都没有婚嫁,姑娘要是有心哪,妈妈我在后面还给你留出了一条道路,有一个暗室,是直达那厢房的,可要试试?”白牡丹打量着她,抛了一个媚眼。

也不知道白牡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酒馆里的小二尚且还深谙这个三皇子是一个断袖,她这个在这里呆了那么久的老鸨居然还不知道?

她想起那个被自己至今还绑在桌子下面的小生,想必原先,应该出场的是那个小生罢了,却被她愣是给劫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白牡丹自然不会知道,找不到了人白牡丹着急,她自然也乐意帮白牡丹这个忙,光明正大的吸引那个男人的视线。

不过关键的是。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宇文平文,而是王逸坤!

王逸坤是个员外,还更是一个商人,宇文平文与他频繁的联系,想必是想要购买什么东西。是兵器?还是什么?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单小三当下的任务,便是让这两个人之间心生间隙。

白牡丹期待的等着她应下来,结果,还没有等到她开口,一个面生的侍卫就朝着这里走来,“王员外吩咐了,让方才跳舞的人去二楼厢房!”

这不,机会就是这样来的。

无视白牡丹那一脸诧异的表情,她收拢了衣袖,跟在了那侍卫的身后,二楼的王逸坤,笑的颠痴,“嘿嘿,三皇子,这人马上就给您带来了,您看,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他挤眉弄眼的瞅着宇文平文那张瘦削的脸,却没有想到换来的回复是:无碍,我不介意有人看着。“

于是,王逸坤噎住了。

而宇文平文的视线一直落在那缓步朝着这里走来的女子身上,斜睨了一眼王逸坤,”今日员外找来的想必是极品吧?身着女装,竟然也是如此的光鲜夺目,呵呵。

王逸坤憨憨的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他哪里清楚这些哦,只吩咐了那些狗腿子,得找京城最美的男子,结果大家无疑的告诉他,京城最美的男子是当今的太子殿下,然后王逸坤一脚踹开了那人,大吼一声:那就找第二美得!第二美得不行,就第三!第四!第五!滚!

这不,效率与质量并存。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单小三无意识的一季眼神,便已经让宇文平文的眼睛放大放亮,“进屋。”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王逸坤明白这个爷的满意程度,手赶紧做出了请的姿势,单小三率先走了进去。

下意识的打量这样的环境,女子的脚步停在了门口,距离宇文平文仅仅两米的地方,车轮已然停下,转了个弯面向她,她目光一沉,留意到宇文平文的中指,像是颤动一下上下来回的摆幅,而那身松垮的衣服,有一角卷起,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搜身!”沉着的命令。

从厢房外走进了两个侍卫,一人一侧站在她的两边,眼瞅着那手便要朝着自己摸来,单小三的脚步自然的上前了一步,避开了那恼人的东西。

“不用。”简单的两个字,宇文平文双目闪现出了一丝的金光,饶是玩味的看着她。

女子垂下袖子,动作而又缓慢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先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大腿,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她一边脱,一边目光直直的扫向那轮椅上的男人,掩藏住眼底的寒意,“倒不如这样来表现草民的诚意!”

宽大的亵衣,彻彻底底的遮盖住女子胸前的唇色,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唯独不同的是,看着面前的这幅景象,他却总是会产生一种错觉,还有心底产生的一种排斥。

王逸坤尴尬的站在门口,但是眼睛却直溜溜的盯着面前的这具诱人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快要出现幻觉了,难道他和三皇子喜好相同,他也喜欢男人?想到这一层,还有下腹处那种明显的感觉,王逸坤赶忙把视线转移了。

“到这边来。”

单小三深吸了一口气,将原先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迈动了玉足往前走了几步,面向着那朝着她伸出来的大手,她犹豫了仅仅一秒,在自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之后,将手与那只大手相握,一个用力,女子旋转着上前一屁股暧昧的坐在了宇文平文的腿上。

这一坐,心里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的,顺着她的腰腹,温热的手掌一路向上,伴随着男人的叹息,“身为一个男人,皮肤都这么滑腻么?”

双手环绕住宇文平文的脖子,纤长柔软的手模仿着他的动作,一路向上,不动声色。

怀疑的语气,“男人?”

一声轻笑,眸含春水,“温香软玉在怀,三皇子觉得,还是男人么?”

身子猛然的僵硬,他的手猛然的朝着她胸前的玉兔袭来,想要证实什么,但是女子却像是事先得知了他的行动一样,按住了他的腿然后一个用力,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地面撞去,还未等人开口,梨花带雨的脸蛋就抬了起来,“王员外吩咐草民来此,草民也不知是三皇子喜欢男人啊,呜呜。”

这一说,厢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王逸坤没有想到事情发生了变化,赶忙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宇文平文面前,“三。三。三爷,这个女人她,她胡说!”

此刻,这个男人的眼中一片阴霾,如若可以,他真想站起来将这个王逸坤给踹出去,三皇子喜好男色这事有不少人知道,但是如今这么被当面指出,还真是第一次!

他的双拳用力的砸在面前这个桌子上,只两下,桌面上就出现了一条裂缝。

王逸坤急了,冲到了单小三的面前,二话不说,啪啪两下,女子的脸被扇到了一边去,瞬间,红肿了起来,她捂着脸,眼底一片静默,但是依然有泪水喷薄而出,“王员外,你忘了么,这可是你吩咐的事情,三皇子,草民万万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啊!求三皇子明鉴!”

“你,你个贱人,你胡说!”王逸坤跳了起来,眼瞅着下一把掌即将呼啸而来,一道像是闷在心中集了全部内力的声音震痛了耳膜,“滚!滚!”

王逸坤就差要哭出来了,大手烦躁的对着跪着的女人胡乱的挥了挥,“听见没,快滚!快滚!”

她收起了哭声,提着亵衣的罗裙,捡起地上的碎衣,时不时还媚眼偷望向那牢牢盯着她身影的鹰眸一眼,几滴泪再次的挤了出来。

“草民告退。”她福身,转身的刹那,眉目间的冷气自然而然的散发了出来,外面的侍卫看见一个女人衣服邋遢的从里面出来,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多生事。

一路下了楼梯,面对那些朝着她毫不避讳直射而来的贪婪视线,女人平静的像是深邃的大海,有条不紊的将衣服穿好。

一身白衣的女子俨然正坐在某一个角落里,面前一杯茶杯,时不时的小酌一口。她在等,当然,是在等那个出席任务的女人。而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她,她只能坐在这个角落里,以防惹人注意。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