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理由的,就只有连绵不住的苦笑,手中的帕子都被捏的变了形又不肯松开。流雪琳强制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什么?
——龙体欠佳,不用举行成亲仪式。
呵呵~
这就是所谓的理由吗?我难道就这么招人嫌吗?
“小姐,你怎么都不向云小姐使眼色,要她把你救走。”翠漫打抱不平的口气使流雪琳又是一阵紧张,她不会告诉翠漫的。
“你难道是想让她为难吗?”
...
会吗?
忍不住的悲伤,昔日的曾经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道我们,只有这样--最后的结局。
一次次地破坏掉,没有了的思念,就将是行尸走肉;
一次次地伤害过,满是伤疤的躯体,就如傀儡娃娃;
一次次地说情话,没有了的眼泪,就预示流失更多;
一次次地牵挂,没有了的记忆,就代表泡沐的影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国之后今日殿前有失皇家威严,罚此后在宫里6个月,赐女经一本,钦此。”尖声的宣旨竟不如往日一样在殿内,好像是躲瘟神一般离得远远的,拽住冲动的翠漫,流雪琳平静的开口允了一声“好。”扭头就吩咐翠漫去取那本女经。
“小姐...”
翠漫一跺脚,怕是恨不得地板就是这国皇帝的脸,她说真的是在为自家小姐而命苦,这国皇帝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流雪琳轻轻地朝她摇摇头,生怕这小丫头片子又大声说话只好指指墙:隔墙有耳。
“对不起,小姐..你真的要..”
“嗯,你下去吧!我可能会稍微晚睡的,不过你可别说要留来陪我,估计到那个时候怕你又是占我*的人。”流雪琳不忘取笑了翠漫的按时睡觉的习惯,只要一到那个时辰,她真的敢保证翠漫哪怕是在荒郊野外也会毫不犹豫的倒地睡觉的。翠漫脸一红默默地遮门离去,以至于让她错过了流雪琳眼中一闪而
过的悲伤。她知道这6个月意味着什么,就是禁足。想来她貌似是前无古今,后无来者唯一的一位最奇葩的皇后了,还没有成亲;还没有洞房就被禁足了,放下,又何不是一种痛苦。
‘吱~’
皎洁的月光散发淡淡的柔光,流雪琳轻轻地坐在石椅上,抬头把自己的目光远离这个用红木做的小亭子里,黑暗的花草显得特别安静,有一种是死物一般的气息。“我记得,好像已经来到这里..十一年,时光可过的--真快呐!”低声的呢喃仅仅留下一句:洞庭游戏美人溅,苦苦一人独留怜。
她说的并不是什么十几年的时光过得真快,而是...她细细的琢磨那本女经已是从傍晚3、4时看起,到这留有一人的夜深人静。纵使她不爱那个人所谓的好皇帝,可是那人怎能如此欺负人呢?他明明就知道的,一个女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三件事:第一,能嫁一位两情相愿的男子:第二,与心爱的男子一起成亲;第三,有自己的孩子。他却残忍的能将前两条给吹的风轻云淡就连一点儿的渣渣都不剩,若是一般的女子定已经早就是寻死了,难道...又是老天的惩罚吗?明知自己是多么的惜命,可总是要逼上绝路。
“你是何人?怎会在...这里。”一声威严的声音在亭外的石阶处响起,流雪琳十分冷静的起身行了一个宫廷礼,算是为了自己苦苦看了许久的成果吧!不用说也知身后之人是何人,巧言开口道:“陛下...”
“你...”
来者明显是一愣,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容颜久久无法回神,流雪琳微微闭眼任由来者回神过来,说起来她实在对于这个皇上很陌生又莫名的熟悉感,好似自己与他曾在那里见过面一样。来者回神了,足足用了十几秒,他看着流雪琳身上的华丽锦缎大约猜到了她应该是一位新晋的秀女,是这样巧合吗?他自那日别以后,日渐逐进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还有就是竟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爱意已牢牢地不可一日不见的心情。
“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他顿了顿话语温柔的话语根本都不像是他发出的,结果真相就是这般正是他。
“夜间很凉,你还是回去眠了。”
“陛下,有一问题要请教您。”流雪琳不管这个皇帝的温柔细言,她朝来者走近动人的容颜显得格外的苍白,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一、两步时突然停下来。
“你说。”
“明明被禁足了却擅自偷跑出来,其后果是什么?”
“打入冷宫,永远不得出来。”
他的声音中彰显出浓浓的危险,流雪琳嘴角轻轻的勾起,双眼里满是可笑,淡淡的垂下眼。
‘嘭!’
一声闷声发出,流雪琳直直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十分冷静的开口道:“那就请陛下,把臣妾打入冷宫吧!”
禁足?!
...
是谁还会被禁足?
这个期间,并没有禁谁的足呀!
除了...
“你就是...流雪琳,朕的”皇后吗?他差点就要悔恨自我,他怎知那日的女子便是她,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流雪琳沉默的点点头,她在想,其实永远都待在冷宫的话度过一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用再恢复原始了,不必在意自己的命运。
“要是xx你能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答案。”
曾经的温柔化为什么?是永远都不能触动的伤口,连一个回忆都会带着钻心的刺痛,像现在这般。流雪琳捂住左胸口,点了朱砂的红唇不忍略失了一丝艳丽要紧下唇不肯让自己除外的知道,虚弱的开口问道:“陛下,臣妾可,能回宫?也太凉了。”
“朕...好。朕来扶你,你看起来不怎么好,要不要去请太医,不如朕来抱你吧。”虽是问句,他却以行动来表示一切了,流雪琳被抱在怀里她连眼都不带眨的。
只要一日,不,仅仅只要那么一会儿就可以了,曾经的奢望现在终于可以一一的体会,听人家说:被抱在怀里的人往往都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上一辈子没能体会到。如今在一个陌生人怀里,才明白感觉原来就是如此样的,还真的有一种如果现在能死在这个温柔的怀里,那也是幸福的感觉。但是...
但是...
一直的一切,将是一场梦,那里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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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回来了。”
轻轻地弯腰,老伯满是皱纹的脸上堆满慈爱的笑容,一身淡淡粉色的衣裙,女子脸上充满了淡淡笑。老伯一瞧,惊得连点点头高兴地笑出声“好,真好。小姐,终于恢复正常了。”
女子对此只是嘴角微抽,她突然发现了世界如此之大,奇葩之人如此众多。她有病?啥时候的事情啊,都是虚构的好不好啊!
“刘叔,你知道我爹现在正在何地?”
“回小姐的话,老爷现在还在午睡。”
“是病了?”
“额..对,老爷他病的可不轻,怕是起不了*了。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今天老爷都不用午膳,说什么小姐不回来他就不吃,太让人着急了。”
女子眨眨眼表示好奇,一旁的丫婢一副恍然大悟的出声大叫:“原来如此,怪不得上次老爷来信字都是颤抖的,看来是太过思念小姐了。”丫婢见女子
还心生怀疑急急忙忙的开口打断冥想的女子“翠琏敢保证,只要小姐去看一定是真的。毕竟...小姐你已经...已经与老爷六年未见了,一定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打算再出去了。我爹他...”还好吧!
“女儿!!”
啊嘞嘞?!
‘老爷,您...出来太早了。’
“嗯?”云清黎十分狐疑的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中年男子--她应该病怏怏的爹,那满脸红光根本表明是健康的不得了,而且...
“爹呀!女儿听说您今日没有用午膳,可是生病了?”
“没有。爹怎么舍得在女儿回来的日子生病,爹可是想念的要紧呀!”
“爹呀!女儿听说您上次写信,字有点微颤,可是胳膊酸?”
“怎么可能。爹上次不想写了,让你刘叔请一个写信的人,结果那个家伙竟写的连个字都猪狗不如,还待老子亲手写,还是那种手把手教着写的。”
当真是气坏了,中年男子就差一个跺脚了,云清黎很想无语的。
“那午膳呢?”
“自然是皇上请了,他说...好像他找到名副其实的皇后了。”
皇后?!
皇...后,吗?
是她吗?
现在她幸福吗?
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她是不是又被伤了?
她是不是又想起了从前?
“爹,可不可以带女儿进宫。”云清黎紧张兮兮的问自己的爹爹,幻想中场景都不敢去猜,因为最后是以痛苦来结束的。那么....自己放下究竟是为了什
么?
“这....好吧!但你要记住不可多嘴,皇家禁地不是一般人能冒犯的。”
中年男子轻轻地叹气,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云清黎肯定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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