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刘洋停停十分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见他不再说话,自己也不好多说话。
男子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丝温柔,喃喃道:“早在三年前,你我便…相遇,为何你却迟迟
的出现呢?雪儿。”
花魁之赛,我们曾有过相遇的。记得你那时有说过的,怎能忘记呢?
雪儿…
翠漫一直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满怀好奇的打量着从客栈里出来,就开始以沉默为主的流雪琳,好不容易的把心中的疑惑给打压下去了。人家,流雪琳却开口问了一下。
“你怎么了,翠漫?”
“额~小姐。不要怪奴婢多嘴,您好像认识那位公子吧!”
“嗯…只是一位熟人罢了,没什么关系的。父亲应该回来了,咱们也该加快速度了。”
流雪琳的话明显是有一丝敷衍,眼中的神色是没有焦距的,明显是在走神中。
眼前一晃是
一辆华贵的马车行过,流雪琳还没有惊醒过来,单薄的身影在路的中间显得特别的无助。被人海冲到路边的翠漫回头看见自家小姐正呆在路中间,险些一下子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归天去了。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冲着中间大声喊去“小姐!小姐你快躲开!快躲开!”
“嗯?翠漫…”
回神的流雪琳被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男子给救了,抬头一看就彻底愣住了。
那…
剑眉轻轻一挑,一双褐色的眼眼角微微的勾起,为他增添了一丝魅态,立体的脸颊有着优美的曲线则为他凭添一丝成熟感……但是,流雪琳没有见到美男的花痴,只有十分的蛋定,这男子居然还不撒手。
“公子,你…可以放开小女子,吗?”
“嗯。姑娘没事便好,真是有所失礼。在下,李威理。”
“嗯,多谢。下次再见恩公一定会好好感谢,家父有所交待,望公子见谅。”
流雪琳礼貌的一笑,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她那眉尖有一丝淡雅妄把自己的美给覆盖住,男子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重新坐回马车里。
两人就此擦肩而过,形如陌路之人。流雪琳表面是嘴角一直挂着一道笑容,实则早已内心凌乱不已。转身朝着反方向悄悄地迈开步子,如步生金莲。翠漫也是早早的迎了上去,抓住流雪琳的手在身上四处打量,生怕损伤了一丝一毫。
“不用担心,你家小姐不会那么容易就这么草草简单的死去,走吧!”
“……”
蓝影慢慢消失,之前的马车在无人察觉之时停在一边,掀开一条小缝的是一双褐瞳,他勾勾唇低声道:“有趣。”
“主上…”
“回去,不去看什么皇后,朕乏了。”
马车不带一丝半毫的声音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的事皆是幻影的存在。怕的,只余当事人还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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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起兵造反?!”苍老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没有一丝犹豫之色。
身穿淡雅的绿袍,年轻的男子站在原地眉尖轻轻的一挑来示意老人继续说下去,表现得不可否认。老人细细的观测了一下,连忙闭住有厚厚眼袋的眯缝眼再动动手指胡乱的掐指一
算。
“嗯…公子的宏伟大志将会有一女搅乱您的计划,您…应该杀了这个妖女。”
“不用,那女子不会,也不可能。”男子顿顿自己的话,淡雅的看着四周的优美环境继续道:“因为,本公子从来都没有心。”
老人睁大双眼,眼珠转了几圈精光毫不遮掩,右手抚摸自己的花白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黎明百姓竟不知天要变了。当真,愚笨。”
愚笨?!
淡雅的男子不在意的笑笑,打开自己手中的纸扇。轻微的风轻松的就把他的青丝给吹起。半点头算得上是赞同,慢慢的‘啪’一声把纸扇给合上,恢复自己的淡雅性格。
“你确实讲得一点儿也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老人十分不屑的问着,他感受到了被怀疑的滋味。
“你的能力不会被怀疑的。但可是,经常有一句古语说得好。‘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你不需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淡雅的男子轻松的笑笑,目送着眼前的老人凄惨的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态倒在石头之上,瞪大的双眼里面充满了血丝。
“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只是错在了…我们兄弟之间关系融洽,怎会互相残杀呢!这次来找你,不过就是为了杀掉你,为江湖除害。”
“尔等小贼,竟杀我等师傅,还不束手就擒拿命来!”一鲁夫破口就喊杀,一群人自是赞同听从那个鲁夫的号令将男子团团围住。
嘴角微微勾起,淡雅男子独自一人站于中间,没有预料的胆怯只有…轻松自在。树枝中叶子众多掩盖了人的存在,若是留点意就会发现,可是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又何能发现呢?
“住手!”平淡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时回不过神。
她一袭白衣从树枝上下来,平淡的看着他们只有平淡。目光只是稍稍在淡雅男子的身上停留不到三秒,便重新注视到那群暴躁的信徒身上。
“你们这是作甚?”
“祖师上,他竟然杀了您的徒弟,我等的师傅,该杀。”
“逝者已逝,生者何须挂念。今日你们杀其他性命,明日他家人又杀你性命,这冤冤报仇何时了。你们去厚葬你家师傅便是,以后由另人教导就是。”白衣女子淡淡的说着,这一道理令众师徒点点头称‘是’,都屁颠屁颠的抬了老人的尸首离去。
男子抱拳表示感谢,女子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抓住他的手就快速的跑,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是否有人跟踪。男子貌似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不少,有些真实实在了。
“姑娘原来是假扮冷玉面的,真的很像。”
“你不要多言,你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内力才去接近赵桂的吧!必须好好修养才是。”
的确。
淡雅男子一时忍不住,嘴角有一丝液体流出,验证了女子的猜测。
无声的去把‘敌人’带回自己的闺房,白衣女子想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怎么做的。眼下之路也只有这么一条了。
人如其名,房如其作风。里面是简洁一片,一间小雅间只有一张床,与不可缺少的桌椅,这间与众不同的雅间是冷清的。女子把男子按在椅子之上,快捷去把柜子里的瓶瓶罐罐给掏出来找。一瓶白色的瓷瓶出现在男子的眼前,尽管他很淡雅,还是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尖,女子毫不客气的强硬的掰开他的嘴,一瓶灌进去。
“你…你…”
“放心好了,这不是毒药。要是我想杀了你,刚才大可不必管你,任由那群人取你性命。
”白衣女子淡淡的看着男子的脸色正逐渐恢复,边收拾自己的盒子边开口言道。
“姑娘可是…”
白衣女子直接转身便走,不曾回头再看男子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不会回答的。直到那抹白影消失不见数时,淡雅男子在一位丫鬟的动作才迟迟回神。
“公子,这是我家小姐吩咐奴婢做的绿豆粥,请您慢用。”
“你家小姐尊姓大名?”
“我家小姐…”
“翠琏!不得多言。”消失的白衣又回来了,她平淡的呵斥那个丫鬟。(名叫翠琏)
一双平淡的眼对上淡雅的双眼时,心中出现了莫名的躁动,不敢再对上。压住内心的想法,只是淡淡的垂下眼去回答。
“你不会想知道的名字。走吧,翠琏。”
“是,小姐。”
主仆两人彻底消失了,淡雅男子才从潜意识中‘爬’出来,眼睛划过惊讶。
只听他呢喃道:“冷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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