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看完陈来福的信后十分震惊,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但还有几个疑问。司南学院地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的老父和张长生院士到下面去寻找的是什么东西?如果那是一个凶地,为什么自建校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什么骇人听闻的事?而且更奇怪的,则是中央的态度。毕竟在那次行动之前,运用到了军需物资、重新修改的二次设计图,这一切都说明中央很重视这所学校。可调查小组只一人生还后,上头对此却不闻不问,甚至连二次调查也没有开展。这一切又为了会么?周德教授苦闷地喝了口酒,叹道:这些问题我想了大半生,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答案,只怕得死后到九泉之下见着了老父,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马小宝给他夹了片牛肉,又道:那教授您事后就没到学校调查过?
有,怎么会没有!周德放下筷子,摇头苦笑:可一无所得。事实上在收到陈来福的信后我就开始走动关系,终于在第二年拿到了司南学校客座教授的位置。之后断断续续来学校讲课,因为我修的是建筑专业,而司南学校是一所医学院,可以说专业不对口。为此我又修了历史、地理等其它专业,好讲课的时候能够用到。利用在学校讲课的时候,我做了调查,甚至还拿到一份学校的建筑平面图。但关于那个神秘的排水道,还有暗门世界后的种种线索都找不到,似乎让人有意删除了。
听到这里,马小宝只能暗叹。那排水道的出入口倒没有那么神秘,只是常人很难会想到,那就开在女生宿舍的公用澡堂里罢了。上次他和张真仁误打误撞从那里出来闹了不小的风波,恐怕这会学校方面已经把出入口当成坏掉的水道井盖给加固封死了。
所以啊,下次遇到你那朋友,你告诉他别找了,那些人是找不回来的了。老教授说到这,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马小宝说:教授,您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就住在附近,呆会老张会送我回去的了。每次我心里不痛快,就来他这里喝上几怀,醉了他就给送我回家,你不用担心。老教授又看了看腕表,说: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给门卫锁了门。
那好吧,你自已悠着点,别喝太多了您啊。马小宝留下这句话,便告辞离开。
走出小店,街角一阵寒风卷过,让他不由紧了紧外套。有什么东西这时候飘到了头上,马小宝一摸,入手冰凉。他抬头,原来是下雪了。一片片雪花慢悠悠地从夜空飘了下来,它们落在树上、屋顶上,给这纷扰的天地刷上了一层银白。
马小宝呼了口气,搓搓手,裹紧了上衣往巷口走。突然身后微风拂动,头顶上却多了一把伞。伞是纸伞,上好的棉纸上画着冬雪寒梅图,十分应景。伞骨是老竹制成的,经过抛光、上腊及熏香。离得近,阵阵幽香扑鼻。伞柄下连着一道红缨,上面有块玉牌,写着岁岁平安四个字。
回过头,持伞的佳人映入眼帘,差些连呼吸也就这么断绝。
雪仍安静的下着,巷子也依旧是那条巷子。可多了这么一把伞,多了这么一个人,就算是这陋巷,眨眼间便也变成了仙境。
马小宝呆呆地站着,只觉得巷子和平房都消失了。这个冰雪连天的世界里,只盈盈地站着这么一个绝色佳人。
良久,他才懂得说道:苏.苏苏,你怎么在这?
苏苏笑了:你在哪,苏苏自然在哪。错过了千年时光,这一世,无论如何我也不肯再错过。
马小宝又是一愣,他挠了挠脑袋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懂的。苏苏嫣然一笑,于是整个世界就亮了。她又道:这下雪跟下雨是一样的道理,别仗着现在年轻身体壮,以为淋个几次没事。殊不知,病根就这么悄然地落下,等到你老了的时候才来给你算帐。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苏苏吐了吐舌头:你这人真是,非要刨根究底的。是啦是啦,我是跟踪你啦。谁让我下午看到你和那老头神神秘秘地离开了学校,不过最要紧的是,那老头我瞧着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苏苏歪着脑袋,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扑腾扑腾的。想了半天她摇头放弃道:算了不想了,你们人都长得差不多,除了你最特别外。
马小宝赶紧看了看自己,说:我也没多长两条胳膊什么的啊。
苏苏知道他在逗自己笑,知道归知道,她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马小宝看得呆了,痴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苏俏脸立刻泛上一层红晕:你要喜欢,我天天笑给你看。
别别,笑多了会面瘫。马小宝摆手道。
苏苏无言。
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马小宝看着苏苏,后者低头道:人家跟了你一晚上,还没吃得上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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