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玲按着胸口，屏住呼吸直直盯着吴永发的脸倾听着，尽量忍住怒气，压低自己的声音：“说，什么时候的事？几次？”吴永发看见她脸上的肌肉哆嗦心里紧张：“就一次，就一次，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那天我喝酒了”婉玲突然想起，那天早上起来婉梅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的样子，还有吴永发脸上、手臂上的的伤痕，现在响起来，依然历历在目，可是，当时怎么没在意呢？真怪自己当太粗心，当时婉梅的样子看起来特别憔悴，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自己没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憎恨，复杂之情涌上心头，：“你这个襁坚犯，不要狗脸！说到底几次，什么时候？”

“啥几次呀？就一次!就是刚来的时候！”，“几次？你再说一遍？”婉梅气得用手抽自己的脸，“一次，不，两次，就两次！”吴永发说话有些慌乱了。婉玲的心痛得不能自己，她的推测终于得到证实，泪水实在控制不住了，喷涌而出，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是不是应该装糊涂呢？“婉梅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呢，我可是你的亲姐呀”她痛哭着说，吴永发这回倒是像个男人了：“不是婉梅的错，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婉玲扯了把他的头发：“说，怎么回事？”吴永发疼得龇着呀，掰开她扯着头发的手：“那天她刚来的晚上，我喝酒了，趁她睡着了，就把她.......”看见媳妇的脸变得惨白，就停下了话，低着头，扣着手指甲，婉玲沉默了闭着眼睛沉思：“你给我滚犊子我说嘛，我和她去孕检，大夫说，孩子都五个多月了，快六个月了，我还惊讶奇怪呢，她和小林刚介绍三个多月，怎可能五个月呢，原来是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

吴永发一下子从炕沿掉坐在地板上，紧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婉梅怀孕了，怀孕了！是我的吗我真不知道”回想婉梅后来那次异样的举动，剧烈地、用力地，原来是想把孩子搞掉吧，原来婉梅拼命着急结婚是因为怀孕了，怀了自己的孩子！佟婉玲反而没了眼泪，咬牙说：“说，干了几次?”呸了一口，吐在地上，一脸的鄙视。

吴永发像是崩溃了，心里特别的杂乱，他做梦也没想到婉梅怀孕了，怨只怨自己当时太冲动了，什么都没考虑。他捂着因紧张而发红的脸：“啥几次？！别问了！和婉梅没关系，都是我逼她的，是我不好”抓着头发，蹲在地板上：“你说咋办吧？就原谅吧”，“咋办？！离婚，吴永发，你个牲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真行啊，龌龊、卑鄙加无耻，**！我真做梦都没想到，你竟能做出这么磕碜的事来，天哪！三条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不有都是？你想搞破鞋，就去搞，干嘛这样做！？”哭得瘫倒在炕上，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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