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剑飞又目光如电看向两人。
他们两个同时胆寒。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他娘的是怕啥来啥,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如果和梁哥一样,被金剑飞抓住被关进警局的小黑屋,吃苦受罪且不说,就算冻也能冻个半死啊。
“梁哥,对不住了,这个时候兄弟们挂不上你了,你且自求多福吧。”
童西山喃喃自语,掉头就往人群中钻。
卢浩才也不甘落后,身形一矮藏在人群中。
但是金剑飞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俩一眼,目光一转,又落到四奎身上。
逃过一劫的两个犊子如释重负,同时又在心中大喜。
金队长这是要对四奎下手了。
太他娘的好了。
今天晚上他们为梁俊豪帮腔陷害柔姐,事后四奎肯定不会饶了他们。
想起刚才四奎为了柔姐,不管不顾的从二楼一跃而下的场景,两个人心中都惴惴不安。
四奎的凶悍全城闻名。
要是落到他的手中,还不如跟着金队长去警察局蹲小黑屋。
梁俊豪看到儿子当众被打,更是肝胆欲裂,但事出突然,他想制止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这笔帐只能刻在心里,只能等待机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过,当前之际,还是要对付雷彪的这个手下,至少也要让警察把他抓起来,也只有这样,在今天晚上和雷彪的这场斗争中,才能勉强扳回一局。
梁忠义一指四奎大声道。
“四奎今天晚上也当众行凶,你们要是真的秉公执法,也得把他抓起来。”
金剑飞眼睛
一瞪,心道,不用你说,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
但就在这时。
王树海却上前一步,挡住金剑飞,隐晦的对他使了个眼色。
金剑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一边。
在整个益都城,金剑飞是最有名的刺头,谁都不放在他眼中。
但唯独王树海的话,在他看来就是圣旨,也只有王树海能压住他。
并非王树海是局长。
金剑飞警校毕业那年,做为优等毕业生的他踌躇满志,下定决心要办几个像样的案子让人刮目相看,但残酷的现实粉碎了他的梦想,一肚子刑事侦查学、法医学、犯罪心理学的他却失落的发现,那些在警校被奉为神明的理论,不但没有帮助他破案,反而接连犯了几个错误。
从理想的顶巅,猛然跌落到现实的谷底,那个时候金剑飞异常失落。
就在他成为了整个刑警队的笑话时,还是刑警队长的王树海,却一把手一把手帮助他把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
金剑飞迅速成长,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就接过了刑警队长的重担。
亦师亦友亦长辈。
这就是金剑飞对王树海的感情。
王树海转向梁忠义,淡淡问道:“你说四奎行凶有什么证据?”
“证据?”
梁忠义一听义愤填膺。
奶奶的,王树海难道要包庇四奎?
四奎从二楼一跃而下,如果不是练大师出手快,儿子的双臂恐怕都要被打断了,这件事,在场的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可这个王八蛋却还跟自己要证据。
那么好,老子就给你提供证据。
梁忠义冷笑一声,又指着众人道:“在场的诸位都可以作证。”
王树海却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四奎冷冷道。
“他只是从楼上跳下来,并没有碰着梁俊豪,没形成事实上的伤害,只有动机没有事实,这根本不能算证据。”
梁忠义敏锐的抓住了王树海的漏洞。
“既然有动机为什么还不抓他?”
王树海却摆摆手小声道。
“你知足吧,他已经被你家的练大师打伤,现在没告你们伤害就烧高香,我这样做全是为你好。”
“你……”
梁忠义瞠目结舌。
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看来自己的判断千真万确。
王树海又淡淡笑道。
“年轻人火力壮,喜欢蹦蹦跳跳也算正常,要不你也上去跳一个。”
卧了个大草。
梁忠义的胸膛顿时仿佛要炸开般。
这种屁话你也能说出口?
老子这一大把年纪,别说从二楼跳下来,就是从台阶上跌落,说不定也能杵断双腿,你个混蛋,这是明显的耍我玩啊。
在场的人既然都是精英,自然脑子也不笨。
事已至此,都明显的看出王树海的调侃,这种情况下要是再出头,不是傻了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大家都后退一步沉默不语,童西山和卢璟琦更是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王树海
环视一周又笑道。
“梁首富,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因为我也看出来,四奎确实是对着你儿子而来。”
梁忠义一翻白眼怒意更盛。
但他思前想后,已经知道王树海居心叵测针对的是他,这个时候如果再反驳,那就是在自找难看。
梁忠义纵横商海战无不胜,又何尝看不出这一点?
刚才的气急败坏,只是骤逢大变之后的心慌意乱,但他很快平复下来,索性紧紧的闭住嘴,但心里却恶狠狠道。
王树海,你给老子等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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