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本无情,何况是狐妖。我错就错在多了颗人心。
所以连变点钱出来都不敢,用戏法骗人给钱已是极限,况且,我也不是每次都靠骗的,测字看相什么的,靠的可都是真才实学。
但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个穷字折着腰。
所以,干巴巴坐了片刻后,我头一转,径直往那个在树后朝我别别扭扭看了好半天的人影瞥了过去。
就这么我看她,她看我地互相对视了半晌,她终于轻叹了口气,慢吞吞举着片芭蕉叶,朝我走了过来。
“姑娘是要扶乩呢,还是测字呢?”看她屁股在被晒得滚烫的凳子上坐定,我问她。
十六七岁的少女,长得白皙漂亮,看衣着家里应该是比较富贵的,大约第一次抛头露面,低垂着头,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回答:“我……我就是想问问……”
一听她说出这句话,我心凉了凉,因为刚才那女人跑来的头一句话,也是这样的。
问就是打听,打听就是很大程度只是想探个虚实,并没打算真的跟你做成这笔买卖。
于是想找个接口收摊换地方时,隔壁那刺耳的笑声又叽叽咕咕传了过来。
我不着痕迹朝那方向瞪了一眼,然后耐着性子道:“姑娘想打听什么?”
“道长……会找人么?”
我一噎。
果然是个跑来浪费时间的。如果不是看她娇弱得像个骨朵似的,我真想朝她头顶上扇一巴掌:“找人这种事,姑娘应该去衙门里打听。”
“可是我要找的人,他的下落,衙门里的人可能找不到。”
“为什么?”
少女一阵迟疑。细白如玉的手用力在自己衣摆上揉了片刻,她才又用她细小的声音答道:“道长听说过这镇上关于野棺材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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