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普一夜过去直到现在回来都没联系过谈槿,这才刚进屋,谈槿自然是什么都不了解的。谈槿唯一知道的就是老普一定从潘信那里得到了什么,而那些也正是她要知道的。
谈槿不急,她看得出老普是要说的,只是早晚而已。她给泉姨投去个眼神让她安心,在泉姨想再次出就去问的时候摇摇头,没有让泉姨问出口。
半晌,老普终于说了话,并不是讲他与潘信之间的对话,而是自责的把过错揽下。
“手机什么的,是我给他带去的。顾小姐,你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看他在那边实在是太过乏闷,也不会心软应下他这一请求。”老普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心软居然让潘信钻了空子,愧疚万分,他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话语来道歉。
谈槿一手扶住沙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探出,覆在老普因为不安而一直握在一处不住地动着的那双手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怪罪您什么,我想要的就只有真相。潘信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其它想法不好好疗养?又是谁让他变成这样?这些才是我昨晚找您的根本目的。”
粗糙的嗓音里带有一番平淡在其中,谈槿的声音让老普略感安心,却也更加内疚。
“您如果昨天晚上从潘信那里知道了什么,那可是帮了我大忙。”谈槿安抚老普,尽可能的让他忘了先前做过的事。
昨晚老普的态度是不怎么样,但要是一味地去钻那些小事的牛角尖反而会错失得知真相的机会。
而且,这么做也能让老普转变些对谈槿的印象,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谈槿也能少些担心。
老普定了定神,提起昨天夜里他到医院之后与潘信说过的话。
……
昨晚上到医院的时候,医院里的病人大多睡下了,要不是老普一再坚持,潘信又是还没睡下,想要见到潘信只怕是要拖到第二天才行。
与老普一起过去的那个人没有和他进到病房,但走廊里寂静无声,他进与不进似乎也没有多大区别,屋内说过什么在走廊里能听到一大半。
老普刚一进去,潘信就凑上来问他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什么时候我来看你都还要看时间才行了?”老普逗了潘信一句,与他一同在床上坐下。
“你过来,谈槿她知道吗?”潘信又问。
“怎么这么说?”
“我就是随口一问,没什么,没什么……”潘信随口敷衍一句。
桌上的梨被刀切开但没被动过,表面已经有点发黑,老普想起自己晚上还没吃饭,随手拿起。
那一半的梨刚被老普拿在手上,就直接被潘信夺走扔进了垃圾桶里,仿佛那一半的梨上被人撒了毒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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