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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牢出来的沐之抒已经是精疲力尽,她无力去管自己满身的血渍和蓬乱不堪的头发,只是踏着失心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寝殿走去。
她不明白晨轩为何要与她讲出那般绝情的话,以前的画面还如昨日一般,为何今日却物是人非?
“公主?”熙烟看见一身狼狈不堪的沐之抒顿时吓了一大跳,伸着手指满是惊讶。
沐之抒却并没有心思搭理她,直径走向屋内,却不知沐之签何时已经在内等候多时了。
“之抒,你去哪了?”
一声严呵下,沐之抒终是停住了脚步,但却没有抬头。
殿上之人细细打量了一下沐之抒,似乎已经料到了什么,片刻后才开口:“你去天牢了?不仅进去了还想打破结界救出易晨轩。”
沐之抒闻言,却止不住了泪水,哽咽道:“他和王兄一般绝情。”语罢她便持着长剑慢步走进了殿内。
“之抒,你要明白,万事有始必有终,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不论他人,你我亦是如此。”
沐之签跟随前脚走进殿内,看着床上满脸皆是泪痕的人儿无奈道。
“王兄你也不必与我再讲这些道理,我知道这一切的事情的发生都是因为我,若要有始有终,那么开始的是我要终结此事的也该是我。”
不知哪一瞬间,沐之抒竟觉得自己就是一切事情的起因,若不是她的苦苦纠缠,那么东西两宫的关系便是从始至一;她当初就该顺从事情的发展安安心心的嫁去北宫,那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之抒,王兄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该放下的时候则放下,一味的去追究谁的过错又能如何呢?”
“那么,王兄你的意思是就算一个人并没有过错也要把罪责强加在他身上吗?”
“晨轩他没有错,他是遭人陷害的,为何要将他关起来?”沐之抒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起身仰起头愤怒的看着跟前的沐之签,百年来她从没忤逆过他,为何如今他连她唯一喜欢的人都不放过?
沐之签看着急了眼的沐之抒有些微怒,但脸色却又极快的缓和下来:“之抒你心思太过单纯,有些事与你一时半会也讲不明了,你只需要知道王兄做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其他不便与你多说。”
“有何苦衷,王兄不就是为了那高位?不就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呵呵,沐之抒一声冷笑,苦衷?难道是她不了解王兄,不了解天宫,他向来看重的就是那个位子,任何人都休要威胁到他,如今竟连自己的亲王妹也不信任。
沐之签不明,以往那个天真可爱的妹妹何时已经变了性子,换做以前今日这番话她定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难道他这个王兄如今在她心中已经变得这么的重权无义吗?
“你就当王兄是无情无义吧!”
“你擅闯天牢本该受到惩罚,如今我便罚你关禁闭,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不许出这个殿门一步。”
说罢,沐之签便拂袖离去,或许只有让她好好冷静两天,她才能想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呵呵!”
殿里的人儿一阵讽刺,除了关她禁闭还能将她如何?
三日过去。
司氏那边终是找上了门。
“沐之签,你给本座出来,今日你可是要当缩头乌龟吗?”
东宫大殿上,司楚域将几个守卫一掌打飞了出去,只见几人身上燃烧着熊熊黑火在地上翻滚不止。
闻声而来的沐之签见眼前这一幕已是怒极,伸手掌中射出一道白光,霎时就将众守卫上的烈火灭了去。
他怒喝:“是谁如此猖狂,竟敢伤我东宫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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