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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公主,起了吗?”还沉醉在睡梦中的沐之抒被殿外侍女的一阵呼喊惊醒了。
“哎呀,干什么嘛,没见本公主还在睡觉吗?吵什么吵。”沐之抒愤怒的大喊了一声。
殿外的侍女推门而进:“公主,王上命我来叫您去用早膳,公主您还是快点起吧。”侍女把一盆洗漱水轻轻放在寝殿的架子上说道。
“每日都是如此,就不能让本公主安安稳稳的睡一个美容觉吗?”
沐之抒极不情愿的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任由侍女给她穿扮。
东宫里。
沐之签已经悠闲地坐在餐台前,吃起了早餐。
“哎呀,我说王兄,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个美容觉吗?每天都这早把我叫起来,又没什么事情干。”殿门口收拾好的沐之抒正踏着懒散的的步子朝餐台走来。
沐之签拿起挂在胸前的白色丝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说道:“怎么就没有事了。”
“王兄你找我能有个什么事,无非就是骂我不该出去乱逛打架吗?”沐之抒拉开椅子做下来吃起了早餐。
“你还知道你经常出去打架啊,我还以为你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呢?”沐之签一本正经的坐在沐之抒的对面,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沐之抒。
“哎呀,王兄,我哪有经常出去打架啊”沐之抒委屈的回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有,昨日亦晨轩那么隆重的继位大典,最后却被你闹得一团糟。”沐之签微怒的看着沐之抒。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先暂且不说,前日你跟南北宫的司修打架;那么昨日呢,你不仅搅乱了亦晨轩的仪式大典,还又把司修揍了一顿,你说你这样到底像个什么样子。”
沐之抒气呼呼把餐具扔在餐台上,鼓着腮帮子说:“谁叫父王当年不经我同意就把我和司修定了婚约,我不喜欢他,所以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
说完,沐之抒把小脸转到一边,不在看沐之签。
“之抒,王兄知道你不喜欢司修,可是这是父王为了四宫能和谐相处而人间也不受他们骚扰才和南北宫定的约定,王兄也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当时王兄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阻住父王啊;而且不管怎样,司修他至少也是北宫的上宫啊,你这样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成何体统嘛!”
沐之签脸上的愤怒改为了无奈,伸手轻轻摸了摸沐之抒的头,语气也变得格外温柔了。
“哼,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再说了,当年父王那么威武,如今王兄有这么厉害,拿下区区一个南宫司氏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又何须让我去嫁给司修那个小人呢。”沐之抒小脸一摇不让沐之签摸她的头。
“哎,之抒啊,你不懂,你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当年父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虑。”沐之签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王兄会尽量帮你的,咱们等些时日,王兄去南宫跟司楚域谈谈,看能不能解除你和司修的婚约。”沐之签对沐之抒安慰道。
“真的吗?王兄,那我先谢谢王兄了。”沐之抒听见沐之签说要帮他解除婚约,立马开心的像只小猫一样扑到了沐之签怀里。
只是,这婚约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解除,最后还不是落了个两败俱伤,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真的,王兄还能骗你不成。”沐之签拖住沐之抒的双肩轻轻推开她说道。
“那么你吃饱了吗,饱了的话,王兄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里溜达啊?”沐之抒开心的问道。
“昨日,我和晨轩说好了今日去他宫里喝茶。”说着沐之签就起身向殿外走去。
沐之抒想起昨天她拿剑挑破亦晨轩衣带的场景,心中一阵尴尬,急忙跑到了沐之签的旁边。
“王兄,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行。”
南宫。
“修儿,你的脸怎么了?”大殿里,司楚域正坐在椅子上询问司修昨日的事。
“昨日你不是去参加亦晨轩那小子的继位大典了吗?怎么?这脸?是怎么回事?”
提起昨天的事情,司修也是一脸恼怒:“回父王,没什么,只是被挠了几下,小伤。”
司楚域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司修跟前:“又是沐之抒?”
司修也觉得无脸,只是点了点头。
“哼,我就知道是她,也只有她东宫沐之抒才敢对你这么无礼。”司楚域狠狠的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到一边。
“当年沐夜奇那老家伙斗不过本座,竟然把自己的亲闺女推出来当挡箭牌;而如今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我又怎么会让她入住我南北宫。”司楚域愤怒道。
“父王。”司修走到司楚域身后。
“虽然沐之抒跋扈了一点,不过她毕竟是东宫的公主,我们如果想不跟东宫开战就顺利的坐上那天宫之位,就必须把沐之抒娶进门,然后利用她搞垮沐之签。”
“哼,本座要想坐上那天宫之位,又不是非要靠那个臭丫头。”
司楚域转身坐了下来自傲的说:“修儿,你别忘了,你父王手里还着威力无比的无上炼火,我大可以一把火烧了这天宫,然后高枕无忧的坐上那个位置。”
“不可,父王,那无上炼火的威力不可小觑,您现在才参透其中的一二,如果贸然使用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反噬其身,得不偿失啊。”
“呵呵,不就是区区一团火吗,还能难倒本座不成,我再钻研个几个月不就可以了。”司楚域冷笑了一声道。
“修儿,倒是你,一天就被一个女人欺负像个什么样子,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南北宫懦弱无能,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如果你非要娶她也没关系,就趁现在赶快把她办了,我看她沐之抒到了我南北宫还能有那嚣张的气势?”
“对了,我还听说西宫亦晨轩那小子和沐之签是结拜之交,可有此事?”司楚域抬头对司修问道。
“好像是的,父王,昨日在宴会上我就瞧见沐之签与那亦晨轩窃窃私语,好像就是在说儿时交际什么的。”司修回答。、
“哼,可恶。”司楚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我们与东宫开战的话,那么东宫必然与西宫联合,所以说,父王,我必须得娶沐之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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