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梵苍看着紫雨墨,问:“雨墨,你既讨厌皇宫,今日又为何入宫?还这一身打扮。”
紫雨墨轻笑,答曰:“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为了手刃某人,今日之事,还望你当不曾发生。”
“雨墨,若你想做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便是。”
“不用了。”紫雨墨并不想借助他的手,她举了举手中的衣裳,问,“可否借此殿换一下衣裳?”
子书梵苍知她,只好道:“请便。”
紫雨墨冲他轻浅一笑,随之抱着衣裳到殿里换回了丫鬟的服饰。子书梵苍见她出来后,从她手中拿过那套换下的宫女服,曰:“这衣裳我会帮你消除。”紫雨墨闻言,未答话,亦不夺回衣裳。子书梵苍心了,雨墨这是默认了他的做法。“可需我送你?”
紫雨墨拒绝,曰:“不用了,以免他人生疑,我自己回该回之地即可。”
“那好,你万事小心,这是我的玉佩。”子书梵苍终究是放心不下,从腰间取下了他的玉佩,硬塞到她手中,“若是被人抓住,你便出示这块玉佩,他们自然不敢动你。”紫雨墨知道无法拒绝,只好欣然接受,“谢了。”
她欲言又止,子书梵苍心生疑惑,问:“可是有何话要与我说?”
蹉跎许久,她终究没将那句“今晚宫宴虽说为你,其实乃鸿门之宴,君多加小心”的关心话说出口。她摇了摇头,道:“无事,我走了。”说罢,她便纵身离去。
子书梵苍看着手中的衣裳,回殿内,从挂画后方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拨开瓶塞,将里面的不明液体倒在衣裳上面。衣裳瞬间冒起滚滚烟雾,发出嗞嗞的声响,随着泡沫的消散,衣裳也一点一点的被腐嗜,最后化为一摊水......
紫雨墨避开耳目,顺利回到青和殿,与不相识的丫鬟假意攀谈。
无人发觉她曾离开过此处。
于相辅府百般无聊的叶雪霜,找来竹子自制了一把竹筒乐器,加水轻敲,顿时敲得一曲乐子。橘络与木玄听得不甚陶醉。
一曲终了,叶雪霜望着明月,眼眶微湿。
橘络问:“叶姑娘,此曲真好听,可有名?”
叶雪霜幽幽答话:“此曲名为‘月好思乡’。”
“月好思乡,姑娘可是想家了?”
叶雪霜答曰:“有亲人所在之地便是家,说想家,倒不如说思念亲人了。”
木玄却道:“奴才跟橘络自小便是个孤儿,不知父母是何人,更不记得故里于何处,对我们来讲,相辅府便是我们的家。”
“那你们也算是有家可归,可我......”
“姑娘可记得家在何方?”橘络问道。
叶雪霜点点头,曰:“自然记得,只是回去......谈何容易......”
叶雪霜见他们不解的样子,轻笑了一下,道:“说了你们也不懂,还是继续赏月听曲吧。”说罢,她继续轻敲竹筒,轻悠之声随着晚风轻轻送上夜空中的明月。她看着撩人月色,心念:月圆时团圆,最是思亲人,此处的月儿比那儿的更加圆,更加明,无归途的游子之心,思亲的心情便越发的甚。月儿啊,此生,我可归家否?
宫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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