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离刹笑容一滞,黝黑的眸子一闪,低眉顺眼:“是,殿下。”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下了车马车。
车上只剩下她和流夙。
“放吧!”凤墨臣挽起衣袖手平放在桌上,说得一脸的随意。
仿佛放血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
现代放血简单,直接抽,也不是很痛。
古代得划开一个口子流血,这个漫长的时间,真是煎熬。
她为了让大家的病情缓解已经放过一次,手腕还有伤,都还没有痊愈。
这一次又要划更深的作伤口流更多的血。
流夙做起事就不喜欢多言的人,情绪也隐藏得很好,拿起匕首动作干净利落划开了凤墨臣雪白的手碗,伤口裂开。
顿时,那种痛让凤墨臣不敢看,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忍着痛。
血从皮肉里流进玉瓶中,差不多放了五瓶,流夙才结束放血,迅速的拿止血药把伤口包扎好。
看她放了这么多血,那脸色血润的样子立即变得苍白无色,像一个瓷瓶一样,虚弱的趴在桌上。
凤墨臣慢慢放下衣袖,撑着一丝力气坐正,流了这么多血是有点头晕,意识混浊不清,但还能撑得住。
“这五瓶血你藏好,你一会再拿五个一模一样瓶子调一点像血一样的颜料装在里面,回到炎洞就说你把能解大家毒的药引放在马车上,需要利用冰块将药引凝固。”
听到她的话,流夙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你想引蛇出洞?”
“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迟钝,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引凶手来这里偷药引。”凤墨臣赞赏的掠了眼流夙,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是那么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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