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希望似乎有点困难。
寒元夕只能甩开霍裴沣伸过来的手,“你别碰我。”
“我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霍裴沣的强调,让寒元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霍少这句无关说的可真轻巧,霍夫人和你没关系吗?霍家跟你没关系吗?这些都是有关系的吧?”
“别告诉我,你单方面宣布这些和你没关系,就真的没关系了。你是霍夫人唯一的儿子,她告诉我她的婚姻有多失败,内心有多绝望,谁敢再和她抢儿子她就跟谁拼命,你觉得我还敢跟她抢吗?”
“动不动要生要死的,要换个别的人我或许相信这只是威胁,可我相信她,为了你这个唯一属于她的私有物,会做出一切比她描述还要极端的事。”
“你让我怎么和她抢?”寒元夕甩开霍裴沣的手,往后退了好了步,“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难道你非要逼死其中一个,才会认清现实吗?”
“你可以绝情如斯,但是我不能。”
寒元夕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仿佛在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和平谈判的语气。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吗?”
“在霍少眼里,这个理由的分量难道还不够吗?”
“我只想知道,抛开一切,抛开该死的傅静姝儿子的身份,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即便是爱那又怎样?你是傅静姝亲儿子这件事,会因为这个有任何的改变吗?”唇角扬起讥诮的笑意,“不会!根本没可能!”
“我和母亲的关系,确实没得改变,但是……我可以尝试说服她。”霍裴沣深吸了一口,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需要时间。”
“时间?霍少需要多久,一天,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寒元夕反讽,“霍少要时间,我就等着,一个女人的青春就这么不值钱吗?你要一直没有说服霍夫人呢?”
“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我都得等吗?”
这些话,寒元夕自己听着都觉得刺耳的很。
她不想继续说,可霍裴沣的脚步,却在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寒元夕迫于他的压力,只能步步后退。
“你这样强迫我算什么意思,堂堂蓝集团的掌舵人,腾云集团的ceo,拿的起放不下,这不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负责人该有的表现。”
虽然从小身体不好,课业什么的,都是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
后来修满学业,拿到学位,有一段时间她缠着师父,要出去工作养活自己。
寒夜直接丢给她的一摞堆山似的关于管理专业的书籍,说是等她看熟了,通过测试,才可以出去,且是去iris集团上班。
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寒元夕为了师傅能不再多出条条框框的附加条件,就很努力的看了两本大师兄他们集体推荐的书。
看到第三本的时候,她终于按耐不住,跑出透气的时候,就那么巧的遇见了盛叠锦。
后面发生的事情,因为自由的吸引力盖过了一切,她当时是真的没有多想。
单纯的以为可以帮到盛叠锦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可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这样的巧。
巧的像是一早被人安排好一样。
“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情感的领导者,是很失败的。”寒元夕叹气。
“感情如果可以轻易控制,那样的人才会让人害怕。寒元夕,我若真说放过你,你会后悔吗?”霍裴沣的怒气值,已经到了临界点。
脸部的线条,紧绷的宛若蓄力代发的弓弦。
已经谈崩了,继续谈下去也没有任何必要。
寒元夕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霍裴沣,你听好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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