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舞踢了踢地板上的闹钟碎片,怜悯地看着他,“那你这钱可不好挣啊!”
“为客户服务嘛……”黎辉依然满脸笑容。
“要我给你拿笤帚吗?”庄重冷不丁地开口。
黎辉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讪笑着回过头,“打扫卫生工作由后续员工负责,我是来签合同的。”
“合同不应该是他爸爸签过了吗?”姜舞提出疑问,“要不然你怎么会被他爸爸委托来到这里?”
“庄爱国先生是付过钱了,”黎辉丝毫不慌张,耐心地解释,“但因为这套公寓房已经归庄重先生所有,所以我们必须征得庄重先生的同意,庄爱国先生听取了我们的意见,还写了一封亲笔信让我带来。”
“亲笔信?”庄重有些奇怪,现在这年头电话微信多方便,谁还写信,更何况他父亲从来没有给他写过信,“拿给我看看。”
黎辉依言从上衣内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递给了庄重。
“干什么?”庄重接过钢笔,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抱歉!”黎辉道着歉,拿回钢笔,嘴唇颤动了下,好像说了句什么,但无声无息。
接着他一扭笔帽,一个纸卷出现在三人面前。
原来这根本不是一支钢笔,而是一个伪装成钢笔的传信工具。
“你真的是保洁公司的业务经理?”姜舞问出了庄重的心声,她惊奇不已,“你不会是什么秘密特工吧?”
黎辉摇了摇头,“你要不要看下我的工作证?”
“庄重不是看过了吗?”姜舞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到了床尾上,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庄重,“可靠吗?”
庄重抻开了纸卷,无暇顾及她。
信的内容很短,
庄重吾儿亲启:
近来安好听闻汝师告之汝竟已休学半载有余吾寝食难安又则……
庄重头疼地把纸卷揉成了一团,“这就是你说的我爸爸的亲笔信?”
“有什么不对吗?现在签合同吗?”黎辉微笑着询问。
“这上面写了一堆狗屁不通的文言文,甚至连字都是打印的,你告诉我说是我爸爸亲爱写的?”庄重恼怒不已,“骗人也用点心好吗?当我是傻子啊!”
“那你到底要不要签合同呢?”黎辉依然满脸笑意。
“我签你妈……”庄重脱口而出。
但看到黎辉脸上淡淡的微笑,庄重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果然是个骗子!”姜舞大怒,一把攥住黎辉的领子,使劲拽动,却惊愕地发现黎辉竟纹丝不动。
“你究竟是什么人?”庄重也看出了不对,姜舞直到把攥住的领子撕烂,黎辉还在微笑。
黎辉似乎没有其他的表情,总是挂着笑容,说话也带着客气的笑意。
如果是正常的生意人,满脸笑容不说让人心生亲近,至少让人无法生气翻脸。
但行事诡异之人的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现在走的话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我就报警了!”
庄重有点害怕,心跳如同战鼓。
虽然他之前满心绝望,可那不代表他真的想死,而眼前之人可是姜舞都奈何不了的强人,万一他暴起伤人,后果……
即使衣领被撕烂,黎辉似乎毫无所觉,脸上仍带着笑意。
黎辉的身体前倾,姜舞脸涨得通红,却根本拉不住他,甚至被他的动作带的身体前扑。
终于,黎辉的脸凑近庄重,嘴唇在他的耳旁微微颤动,“庄重,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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