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眼睛似乎透出些星星点点的光芒,苏君尘在榣山上没有喜欢的姑娘是事实,他只有喜欢的男人,我只是没有将话说完整,应该算不上骗她吧
她道:“我是东海水君的大女儿,虽没有明确定亲,但我父王却是将他当作我的夫君,东海的储君来养的,我也从不作他想只想着有朝一日他能接水君位将我娶进门,但是上回他回东海的时候我听闻他要留在榣山,不接水君位,我想不接位本也是没什么的,但他却回绝了我父王要将我许给他的事情,从前他虽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过,我想是不是他有了什么喜欢的人,才”
拾乐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我大概理清事情脉络经过,大意就是苏君尘和水君说要留在榣山,不娶他闺女了。
我道:“你问过苏君尘了么?”
她神色暗了暗:“我不敢问,若是真的”
这个公主好歹还是有一些脑子的,懂得先来问旁人,我道:“你父王怎么说?”
苏君尘这个人向来是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对于流渊这种软硬不吃的人,苏君尘觉得前所未有的挑战让他兴趣大增,便拉着九黎商讨下一步计划,本来这种计划应该拉着同性才好深刻体会,但长泽这种人,只会给三个字:“神经病。”苏君尘即使万般不愿也只得找九黎商讨。
九黎道:“一般来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梦,不然你找几个人围攻大师兄,然后你去英雄救美。”
想了想觉得不合适:“不行,大师兄比你能打,不然你找几个人围攻你,我去找大师兄来救你。”
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不行不行,你要是被打了在大师兄心里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
苏君尘伸手朝九黎头上敲了下:“你个姑娘整日要打要杀的,想一些美好的。”
九黎生命里觉得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沉渊从她身后提着剑解决萝芙月的那个时候,她所能理解的美好便是需要什么就来什么,好比凡界说的,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烛夜。
九黎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道:“我知道了。”
转身趴在苏君尘面前道:“凡界说,最美好的时候便是洞房烛夜,不然你直接将大师兄敲晕了拖回洞里去。”
长泽站在门口生生将两人吓了一跳,九黎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你下次出来的时候吱个声,你不知道我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万一被人听到了多可怕。”
长泽道:“那为什么不关门。”
流渊在后头冷不丁道:“关了门怎么看见有没有人来。”
苏君尘坐在桌边,不动声色道:“师兄,师弟,进来喝茶,前日姑父送来的上好的茶。”
九黎朝后让了让流渊坐在苏君尘旁边,拉着长泽坐在对面小声道:“大师兄什么时候来的?”
长泽抬头看了看,小声靠在她耳边:“在我之前。”
九黎握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歪,茶水撒了大半在长泽身上。
九黎放下茶杯,拉着长泽出门:“两位师兄,我先跟三师兄去换件衣服,你们慢慢喝。”
出了门,长泽甩了甩袖子:“他没听到。”
流渊握着茶杯问:“你别乱教九黎,师尊回来若是知晓……”
苏君尘握着茶杯举手:“我能教她什么,都是她教我。”
流渊放下茶杯:“过几日,我要去沧海境办一些事,山上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或昀。”
苏君尘道:“去几日?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流渊顿了顿:“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两三日便回来了。”
苏君尘道:“你且放心去。”
苏君尘在山上等了三日,流渊迟迟没有回来,便在房里留了字条,握着扇子直奔沧海境。
到了沧海境时,早已满目疮痍,碎裂的石柱,尘烟漫天飞散,苏君尘压着心里的惊惧,向前的脚步隐隐发着抖。
围着沧海境找了三日,总算在宫殿最顶的一处石柱下找到只剩一丝气息吊着的流渊,苏君尘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颤抖着念诀将石柱移开,抱着流渊脚下化云直奔榣山,口中断断续续念叨:“你支撑着,好好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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