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我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却被他猛然拉到怀里,唇猛然贴上来,力道大的我嘴唇隐隐犯疼,一股腥味传来,我伸手用来推开苍梧不防被他化了个定身咒将我身形定住,我看着他将唇靠上来,我曾经被师父亲过两回算是有些经验,但这种带着压抑的发泄吻我还没有经历过,我其实有一些害怕。
苍梧将我大红色的内衫解开,我可以看见白色绣着大朵青色的凌霄的内衣,我闭了闭眼,眼角有温热感觉,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耳朵里。
他停了手,头靠在我颈边叹了口气:“我想,就这样让你恨我,也不愿你心里只拿我”
我不能说话,甚至头也不能动,只听他靠在我耳边,贴着我脖子,气息温热拂到我脸上,带着哀伤的情绪,细细说着对我的感情:“当年你救了我,我就想娶你,可是天族妖族几百万年来便战事不断,你却拜入沉渊门下,当我听闻沉渊杀了我姑姑,我便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你嫁给我。”
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又道:“我没想过你真的嫁给我了,我以为你不愿意。后来我以为你嫁给我便是有一些喜欢我的,即使只是一点也够了,但你却只拿我做朋友。”
我闭着眼睛听他将心思一件件铺开,打在我心上,我觉得我现在不能开口最好,我能说话却如何来安慰他,喜欢一个人却不能得到相同的回报的时候那种酸苦的情感我是能和感同身受的,但我不能因为这就对他同病相怜以身相许,没有这样的事情。
苍梧从我身上起来,我惊了一惊,却见他极温柔的将我胸前的盘扣系好,我松了口气,敛着眉不看他,他伸手抚着我的脸:“我想了想,如果不是爱,也不要恨。”
反手解了我的定身咒,转身出了门外。
我躺在床上猛然坐起身,看了看门口他离去的背影,抬手摸到脸上的湿润,原来我还是会害怕。
我嫁进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这种事情,但是一旦面临于身之时还是不能在我控制之内的。我十分确定,我不愿和苍梧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这大约对苍梧有些不公平,所以苍梧的那些夫人我都极力纵容,因为他们能给苍梧我给不了的东西,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我捏着额角坐在靠着窗台想了许久,我这个人遇到事情的时候一般能用拳头解决的我是最喜欢的了,像这种打不得骂不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我一般比较容易选择逃避,我考虑了一下,趁着苍茫月色,我下了这座威严的扶摇山。
下了山,其实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到了飞隔柳初见沉渊那日的青石上,呆坐了半日,隐了身形一头潜进海里,对于千碧我总是恨不起来,我想大约是我对婆婆的承诺罢了。
千碧的孩子已顺利生下来,是个粉雕玉琢一样的女娃,模样生的和千碧一模一样,煞是可爱。
四下无人,我朝她招了招手,她扔下手中的珊瑚蹒跚着跑向我,我道:“怜祝,你娘亲呢?”
她朝里看了看,又指了指:“在里面。”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从袖中拿出一个长命锁系在她脖子上,放到衣服里:“这个锁是姨送你的,要是你娘亲问起来,你就说是个先生给你的,长着白胡子的那种先生。”
怜祝甜甜笑着:“谢谢姨姨。”
我道:“去吧。”
她拉住我裙摆,有些不舍:“你要走了吗?”
我蹲下身给她理了理衣服,揉揉她的头:“下回再来看你的时候,给你带些人好不好?”
她抬高脚尖在我脸上印下湿濡的口水吻:“谢谢姨姨。”
千碧生的这个娃尤其得我喜欢,我偷偷来瞧过一回,在她百日的时候,千碧给我递了帖子我没有以帝后的身份,也未用她义姐的身份来看孩子,却隐了身形偷偷来瞧过一回。
我出了门走向多年前住的那个洞府,如今早已破败,我穿过门反手掌了灯,摆设还一如我当年和长泽回来的那一回,并未有人进来过,我坐在桌边闭着眼睛,婆婆还在的时候总是对着灯给我做衣裳,讲一些我听了许多遍却还是津津有味的故事。
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口气,我觉得人都会有一个尤其脆弱的时候,这种时候会想寻求一个保护,我希望这个人是沉渊,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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