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考虑了三日也征求了白坠的建议决定学一学乐理,既能显示我有关于声乐的上进心又能和师父有共同的爱好,后来师父见我学这个东西表示的比较平静,但还是不厌我烦的教了我几年终于入了门,我十分佩服师父的忍耐力,后来我没有什么武器用来防身,师父就给了我一根绿竹箫,上头还扎个好看的如意穗坠子,我跑到三位师兄面前显摆的时候大师兄笑了笑没说话,二师兄凑近看了看“真是个好器物,你缠着师尊多久给你的?”
我愤愤然的表示道“谁说我缠着师父的,师父看我学有所成给我的。”
苏君尘握着扇子刚走几步便听一个好听的女声幽幽道:“你们是谁?”
苏君尘握住扇子的手紧了紧,道:“请问你可是青衣姑娘?”
女子半天才道:“我是青衣。”
苏君尘道:“我奉了天君令,来此查看大旱因由,你可知此处已多年未曾下过雨?”
青衣道:“下雨,是你们天族雨师职责,与我何干,何况……我如今已死,凡间的事与我早不相干。”
苏君尘道:“这处大旱或许皆因砚方神力护你魂魄不散,如此逆天而行,必招灾祸,如此还与你不相干么?”
青衣愣了愣道:“砚方……他,怎么了?”
我讶然:“你莫不是醒来,却从未睁开眼看看吧。”
石床上的红衣姑娘慢慢睁开眼睛,定定看着趴在案头的砚方,起初的不可置信逐渐化为满满情深,眼里蓄了满满一汪泪,颤抖着手抚上砚方沉睡着的脸,笑得温柔:“我醒了这许多年,竟从未睁眼看过一眼,如果我睁开过哪怕一次,也知道你陪了我这许多年。”
青衣抱着砚方的身体,对着我们道:“你是说,如果我把砚方给我的灵力散了,是不是便能化解一切的问题?”
苏君尘道:“青衣姑娘且先不要着急散去灵力,我方才也只是猜测罢了,大旱缘由还要再细致查看才能知晓,如若害了你一条性命,我如何担得起。”
青衣叹道:“这些年一直在梦着和他在凡间的那些日子,还有……他回天的那日,因我死的时候,没想过我有一天还能醒来,若是因我害的人间受尽苦楚,才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这种身后造成的灾祸,我想就算是砚方也没有预料到,但即便他不愿造成这样的结果,这个结果却要有人来承受,青衣笑了笑,伸手细致抚着砚方永远不会再睁开的眉眼,幽幽道:“砚方……他可能还没有走远,即便这人界之灾不是因我,我也想去找他,然后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青衣周身泛着清冷寒光,萦萦绕在两人周身,如九天上的星子隐隐闪耀照亮一室光华。
出去时,天色已十分暗了,暮色渐渐沉下去,星子满天,黑暗沉寂过后就是光明和希望,青衣和砚方已经分开了那么久,这几十年在他们的心里,大约就像千万年那样久。
终于,他们可以在一起,死在一起。
我看着苏君尘的背影道:“二师兄。”
他停了停,转身道:“怎么?”
我用力握了几握手中的绿竹箫:“没事,走吧”
苏君尘一把扇子敲在我脑门上:“你跟在师父身边的这些年,别的没学来多少,说话说一半的脾性倒是得了个真传。”
我握住拳头真诚道:“真有师父真传?”
苏君尘道:“我眼了。”
这三万年来,有他在的时候我每一刻都看着他,或许有些地方是像他的罢。但是,我想的不仅仅是像他而已。
我提着把椅子在门口晒太阳,柘因远远走过来,白坠忙从屋里搬了把椅子出来,一左一右占了活像两个守门的,柘因道:“你在这做什么?”
我闭着眼睛朝椅子里缩了缩:“晒太阳啊。”
柘因有些难以启齿道:“你们姑娘家,每月那几天都想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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