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坠点点头,神色还是有些担忧:“那你若是不舒服了便找君上给你瞧瞧,君上的岐黄之术想是这六界都无人能及其一二呢。”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师父那张脸惹桃从那日仙宴足以看的出,不想惹到这个地步,白坠口中师父怕是无所不能,白坠见我笑不明所以道:“你笑什么?”
我忍着笑正经道:“没事你去忙吧,去吧。”
我闭着眼躺着藤椅里摇摇晃晃歪着打盹儿,青年声音从隐隐传来,我转身四处看了看一片黑暗却无一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你是谁?”
青年道“你是沉渊的什么人?”
姑娘似乎踟蹰了一会,才道“徒弟”
青年叹了口气道“我是妖族二皇子,我无意再让两族交战,非我妖族不善战,只是几万年来两族战事不断,苦的是两族的无辜生灵,我实在不愿看见这样的无辜者因为两族征战流离失所,我这里有一份降书,你带给沉渊,让他交给天君。”
姑娘道“单凭一份降书能止两族战事么?况且现在正在交战,你给我这个怕也于事无补。”
青年道“上面有我父君的王印,他这个人最重承诺,更要面子,你只要拿出这份降书他为了面子定不会再战,起码这几万年里不会再挑战事。”
姑娘语气有些担忧道“你私自写了降书你父君岂不是要活劈了你。”
青年似轻轻叹了口气,半晌才又道“为了两族能不再有人流离失所生离死别,我的生死若能换来两族和平,那就十分重要,与我便十分不重要。”
这么一个重要不重要的事情他说的有些绕口,我在脑子里回了几圈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姑娘大约也绕了半天才明白,半天才又道“那你有何打算,虽说你想牺牲你一人换来两族和平安稳,若是事有突变挽留不了,你这条命却白白搭上岂不是得不偿失,不如这样,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把你的降书拿回去,看是否能解决了问题你再出来可好?”
那姑娘似是想起什么有些愤愤然,“对了你可看见了是谁在我背后使了阴招将我摔在石壁上?”
青年语气僵了一僵,尴尬道“我怕你修为高深力道小了不但不能将你拉过来就使了大力气,不曾想力道使的猛了一些将你砸向山壁,我在此道歉还请姑娘原谅。”
后头后头不冷不热的嗓音念叨一声“师姐,你方才是去什么地方看风景去了?”
是三师兄长泽的声音,姑娘道“方才我是遇袭了,师父叫你护我回山可你却让我遇险,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住我?”
长泽道“不觉得。”
姑娘叹了口气幽幽道“师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小的时候都是我照顾你吃饭睡觉的,现在你长大了就开始嫌弃师姐了。师姐老了没有用了。”
“第一,我来榣山的时候不需要照顾吃饭睡觉了,第二,你本就很老。”三师兄看来并不是天生便十分冷淡的,在我看来他对大师姐定然十分尊敬。
黑暗突然散去,眼前是我那日见着的青年将军,浑身已是一身战袍被鲜血染红大半,盔甲上头的防护左右尽是刀剑劈砍的痕迹,样子十分狼狈,这场仗看得出打的十分艰难,起码比我那日见着的要艰难许多,战况已是一团乱麻一般到处都是尸体,刀剑鞭锤各种兵器碰撞之声充耳不绝,将士们受伤痛极的呼喊声,和师父的琴声混杂在一起,听的人心惊胆战,比我那日战场却还要凶残百倍千倍,青年看见姑娘大声吼道“不是叫你走了吗,回来做什么。”
姑娘连忙到他面前掏出怀里的降书“刚刚半道儿有个自称是妖族太子的人给了我这份降书,他说上面盖了他父君的王印,你拿出来必定能止住这场战事,我也分不出真假便拿回来你与师父定夺。”
青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笑道“这妖族太子还有些良知,但我天族却不是吃素的,莫不是小看了本君与沉渊,况且”青年握着降书,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靠这个来止住两族战事总不是两全,妖族定会再犯,此时一刀一剑平了妖族乱才是上道。”
师父道“九黎,跟长泽回去”
我一惊,想来这三千尘世六界八荒重名之事何其多。便没放在心上。原来师父的琴音不仅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连着琴声连着听了七七四十九日师父出关,青年将军还在里头半死不活的躺着,师父出关时脸色不大好,或匀吩咐白坠熬了药送过去。
被姑娘半路截了端了药替芫画送过去,敲了几声门没有人应,伸手推开门将碗放在桌上。轻退出门一转身撞上了三师兄长泽,“师弟去哪儿?”
长泽一贯冷冰冰的声音道“笑成这样居然还脸红?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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