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她终于敢开口了。
“嗯?谁说你该死?”夜寒岐停下,不解的看向凤千叶。
“不是说来你府中的女子不过七日必死吗?为什么我不死?”凤千叶解释道。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你走了,万一皇上又给我赐婚,我这生意岂不白做??”夜寒岐问凤千叶。
“可是岐王……”两人来到桌前,凤千叶摊手无奈地想反驳,但转念觉得他说得又在理,自己竟哑亏了。
“你无聊,可以多叫戏子来唱戏。”像是明白凤千叶心里头想什么,夜寒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到。
“……”凤千叶无话可说,她知道,夜寒岐话说到这份上,是不会让她走的。
午膳过后,又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戏台子还搭在夜寒岐的书房门口,凤千叶也依旧在那个软塌里听戏。听到戏子唱到一个类似卧薪尝胆的桥段时,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卧薪尝胆,自己也可以做一回越王勾践啊。
趁着夜寒岐不在王府,凤千叶趁着众人不注意潜到他的书房,上次在卧房卡里找到的是假的,那这次来书房找找,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凤千叶心里想到。
书房被整理的很整齐,凤千叶找的也很小心,生怕翻的东西放错位置被发现,偌大的书架上,是或薄或厚的书,还有几个材质极其稀有,罕见稀有的彩釉。她扭扭这个瓶,又或者是敲敲哪块墙壁看有没有机关。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凤千叶擦擦额上的汗,叉着腰喘着粗气的看着宽敞的书房,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就是找不到。凤千叶不死心,又继续朝着软榻找去。
“王妃可是丢掉了什么东西?”身后传来夜寒岐磁性略带疑惑的声音。
“没有啊,听戏听累了……想在王爷软榻睡一下!”凤千叶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继而自然地躺在床上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我与王妃一起可好。”不等凤千叶的回答,他脱掉脚上的靴子,现在被子躺进去,用长而结实的手臂圈住凤千叶。
“王爷……”凤千叶试探的喊道。
“嗯?”夜寒岐的脑袋埋在凤千叶的颈窝,闷声答道。
“不是已经没有眼线了吗?”凤千叶问。
“睡吧。”夜寒岐懒得与她解释太多,难道直接说自己想抱着她睡吗?
“……”没有眼线了还抱着自己睡,这是吃自己的豆腐,凤千叶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的怀抱。许是挣扎累了,凤千叶放弃,在他怀里睡去。夜寒岐睁开眼,眼里有着满足和安慰。
越岏看着自家王爷,心想着原来的王爷是那么的高贵冷艳,淡漠疏离,现在怎么变成变着法的占小姑娘的便宜,还不要脸皮的贴上去。
虽然表现的很不易察觉,但他跟在夜寒岐身边这么久了,感觉一定不会错。悄悄的走出书房,找到了正在桃林里品酒的渡柳。
“渡柳,你有没有发现王爷很不对劲?”越岏一脸神秘的问着品酒的白衣女子。“算了算了,你刚刚回来,当然不会知道。王爷之前让我时刻看守凤姑娘,有什么动作要立刻告诉他……”越岏不等渡柳回答,自顾自的说到。
“你怎么越发不懂规矩了,主子的心思也乱猜?”渡柳打断越岏,心里面却跟明镜似的。她早就知道主子不对劲了,不然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子将自己调回来?她回来之前早就查了那个女子的底细,轻功卓然,而自己的轻功与她不相上下,是怕那女子逃跑追不上才叫回自己把?
“哎呀渡柳,你听我……”越岏还想说什么,却警惕的看到桃林外闪过一抹红色的倩影?站起来目光锐利的看向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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