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部本就都是鞭上，再加上蛊毒的疼，更是火辣辣，而刘彻这一摔，真的是让她整个人都差点晕过去，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刷刷地往下落，刘彻见她这个样子，眉头没由来的蹙了一下。

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卫子夫，这一次你休想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骗过朕！

他的眉宇间满是冷冽，大手将子夫的下巴给捏紧了，他冷笑着看着泪眼盈盈的她，“你每一次都这样有意思么？先是跟朕倔强别扭一段时间，一但发现朕真的恼了，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朕就是个傻子，就该被你耍的团团转？”

子夫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本是想要咬着唇不理他，可是眼泪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骨节已经泛白。

先前背上火辣辣的疼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可是那心口的蛊毒的疼却是折磨的她快要死掉了。

“你好狠的心……”她看着他，良久，才从牙齿缝里面挤出这几个字来。

“你！”

刘彻似乎是没有想到她这样的冥顽不灵，举起手掌，作势便要打她，却不曾想，她竟是这样绝望闭起了眼睛，“你打死我吧……”被打死了，便不会再有那些疼痛了……

她整个人的睫毛都在颤抖，一双手也是冰凉，而面色更是白的可怕。

刘彻的眼睛眯了起来，心一阵钝痛。

他的手在子夫的脖子上摸了一下，一片冰凉……她从前分明是一个再健康不过的人了……他的心一滞，她虽是有些诡计，但也至少不至于在这时候玩心眼。

莫非真的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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