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甚是绝情，可是目光在瞥见卫青已经血红的背的时候，心还是痛了一下，转身便要走的时候，那手却是被卫青给扯住了。

“平阳，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么？”

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平阳笑了笑，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了，她回过头看着他笑，“卫青，事到如今，如何回去，是要全天下都知道我平阳给曹候带了一顶绿帽子，还是要整个大汉都知道，你气死了本宫的丈夫，可本宫仍旧杀不了你……”

“卫青，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的，本宫爱着你的同时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曹候死，他爱了本宫这么多年，这世上，原本没有人比他更包容本宫，可是你却逼死了他！”平阳的眼眶之中满是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看着卫青言笑晏晏。

她说，“卫青，本宫还记得初见你的时候，你的模样，青涩倔强，那时候本宫在深宫之中待得久了，见到这世上看起来干净的东西便觉得心中甚是欢喜，也就喜欢上了你，本宫以为，你拥有这世上无与伦比的干净，可是如今，本宫发现，你比别的人都要脏！”

她抹掉眼中的泪水，那笑意里面带了些绝望在。

卫青下意识地扯住她的衣服，却被她甩开，他受了伤，身上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平阳这一推，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意料之中的一声闷哼，被他咬牙又忍了回去，他倒在地上，抬头看着平阳，依稀看到很多年以前照在他身上的那白月光，她也曾是他一心一意想要捧在手心里面的人，可是如今，却物是人非……

“平阳……”他不放弃的扯住了她的脚，自尊被狠狠地践踏在了地上，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只是心疼的无法呼吸，“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你竟是最后也不念我一下么，是我错了，你……你不要厌恶我好不好……”他的语气里面带了一丝丝的哀求的意味。

平阳的眼眶发红，外面一阵凉风吹过来，她却不曾回过头去看他一眼，只是冷声道，“沧海桑田，卫青，我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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