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脸蛋里透着醉酒的红,看着好生可爱。祁桢只是轻轻拂过她的碎发,曲笙漓就嘟起小嘴,祁桢正想要凑进去亲上一口,谁知竟听到一人男生的名字,脸色大变
“江逸!”
......
这一天学校操场是及其的热闹,江逸正站在台上代表学生发言。磁性的嗓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依旧很好听。
照完毕业照,毕业典礼就算是结束了。可有不少女孩字跑去求合照,还好他溜得快才能躲过。
知道放学铃声打响前,一个人就躲在天台处等着。直到铃声响起,江逸是马不停蹄的赶往江苒的班级赶去。
“江苒,江苒,你哥来了!”
教室里闹翻了天。好不吹嘘的说这个班里有一半的同学喜欢他。来不及的把书都往书包里塞,一股脑冲出去。
两个人正在街上。江逸正穿着他们班的班服走在街上,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害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走着走着的,突然有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看样子就是来索要礼物的。一手打过去。“别人送你那么多礼物你都不要,就知道坑妹,你好意思吗?”实在无奈就只好先把礼物给他了。
这礼物可是我省了三个月的零用钱才买的!
作为报酬江逸也会自己的零用钱去请妹妹吃饭。
......
兴许是离家久了,江苒做梦都能梦到江逸,第二天醒来时眼眶都有些湿润。忽然一阵阵的头疼袭来,使劲摇晃脑袋,才算是好一些。只是......
门外的人突然听到了啊的一声,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撞门进去。就见祁桢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曲笙漓刚好从床上滚了下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祁桢倒是挺镇静的。从床上下来甩了甩手一句话没说的就走了。
灵儿赶紧上去扶起曲笙漓,为她找了一件粉色的衣裳换上。出门就已经看到祁桢也换过衣裳,只是一见他就气得直跺脚。
马车上全程只与胡冰说话就好像车里没有祁桢这样的一个人似的。可是她不知道祁桢比谁都还要冤枉。
昨夜,曲笙漓睡着之后祁桢还端来一盆水为她搽净脸蛋,可当祁桢听到听到曲笙漓口中在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时心里就很是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擦完后才去到桌子上练字。只是字还没写几个曲笙漓就闹了起来,突然坐起来哭了,哭得那叫撕心裂肺。
祁桢吓了一跳,放下手里的笔过去看看。只见曲笙漓像发了疯似的,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连忙上去哄哄。哄了很久才将她哄睡着。自己也是疲惫得很,看着自己衣肩处都是曲笙漓的眼泪和鼻涕,这才将外衣脱下顺便靠着睡而已。
马车先停在浮越大厦的门口,胡冰还没下车,曲笙漓就抢着先下车,弄得谁都摸不着头脑。胡冰看了一眼祁桢才下的马车。
“灵儿,告诉你们王爷,我要离府出走!”
头也不回的拉着胡冰进店里,搞得像是这家店就是她开的一样。祁桢微微皱着眉头命灵儿上车,回府。
马车才走了有十分钟的路就到王府门口。下了马车就让灵儿为她收拾些物品给她送去。
小姐离家出走!!!这消息在王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当天七叔就带人去街上买些吃的穿的给她送过去。
“小姐,离开了王府您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什么时候不想呆了就回家,我们随时欢迎您回家。”
七叔在一旁说得那是相当的感人。胡冰倚靠在柜台处,磕着瓜子正看戏,无奈又想笑。
直到曲笙漓将他们都送走后,胡冰才把瓜子放下,走过去手搭在曲笙漓的肩上,什么话都不说就竖起大拇指送给她。
七叔回到王府里还在责备祁桢,祁桢这回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阿桢啊,七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性子七叔最明白不过了,只是这回你怎么就惹得漓儿不高兴了?”
“七叔,这是她自己要走,怨不得我。”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祁桢:“......”
“自从小姐嫁入王府就没有一天过的快乐,这要不是上天护佑让小姐忘了这一切,不然我呀,到死的那一天也见不着小姐笑了。”七叔说得很认真。“明天,明天你必须,必须把小姐接回来!”
另外一边曲笙漓玩得挺开心的,还在和胡冰一起游泳,玩得开心极了。
“说真的,服谁都不如服你。”
“为什么?”
“你说你离家出走,不,离府出走”特别强调。“这离王府这么近,走几步路就到你还要告诉他们!”
“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解释不清楚就将头潜入水里,就见水面上有着好多泡泡泛起。胡冰见她样子瞬间秒懂。
第二天一早,祁桢还没起床七叔就在门外叫唤。起了床正吃早饭七叔还在旁边念叨。着实无奈饭都没吃两口就走。
正巧碰到灵儿出府,手里还抱着一把伞,看着很是重要。
“这伞本王就替你送去给你家小姐了。”
曲笙漓和胡冰有好多秘密要说,不便告诉灵儿,这些天便不让灵儿跟着。害得灵儿白天去店里看她,晚上很晚才回府。
王爷到浮越大厦的时候,曲笙漓才刚起,饭都没吃的就有人告诉她王爷来了。曲笙漓赶紧赶到一楼去。
“你来做什么?”故作镇静。
“想要向你解释。”
“别解释!”先拿出架子来。“我告诉你,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证据确凿。”
“哦,是吗?”祁桢一脸坏笑,脸凑得很近“像桢王妃这身材好像也不怎么样。”
“王八蛋,你给我离开这儿!”
祁桢见曲笙漓生气了,赶紧收敛下来。
“本王就想和你谈谈。”
“谈谈?好啊,你是想用英语和我谈,还是日语,或者是韩语?”
“还有没有其他选择?”祁桢一脸委屈,完全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有啊!”收起脸上的不高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这绝对是曲笙漓来这儿以后用的最大的音量。胡冰都在一旁替祁桢捏一把汗,连忙上去把祁桢劝走,走之前还不忘把伞给她。
七叔在王府里等候了一个早上,不仅没见着曲笙漓,还连祁桢的身影都没见着一个,简直就要担心死了。赶紧命人去找。
坏了,别让王爷去找小姐,他不高兴连王府都不愿意回。哎呀,这家怎么就七零八散的。
下人回来时真没见着祁桢。后又让人去他常去的地方去找,真的连人都没见着。
“完了完了!”七叔几乎是哭着说得。“早知道就听王爷的,让小姐在外玩两天也好,你们说说我,我怎么就这么不成器,现在连王爷也离家出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七叔是坐在正厅里,哭喊着,手还不停的拍打着自己,很是内疚。这要真是这样就完蛋了。
“七叔,七叔,王爷送信来了!”左幵把信递给看府的下人。
拆开信。
本王在外有事要办,这几日不方便回府。至于王妃的事便让她在外休息几日便好。一切平安。
七叔心里的石头算是掉下来。这回倒是好好的听从王爷的安排。现在只需在他们回府前将王府打理好便好了。
曲笙漓那天也是过得舒服,好几日王府里的人都没去找她。事情大概也听灵儿说起,一开始还内疚是不是那天话说狠了伤着他的心了,听到后面也就很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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