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么样?’江醒的表情如同面对一个玩腻了的小妞,实在有点提不起兴趣。
“现如今你已经混到怨冢里这份好差事,怎么着也得帮我选拔上这‘深冢护卫’,我听说一旦被选拔上,就可以去到冢内深处,去履行一些神秘的任务,直接成为冢主大老板的心腹!”程威望着眼前擂台上争斗不休的二人,既有惧意,又不乏向往之色。
‘滚犊子!’江醒斩钉截铁拒绝了对方的妄想。
程威脸色一变,再次大骂出声:‘我草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方才骂出半句,脚踝一紧,身子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直接被人扔出了怨冢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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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齿塔前,江醒敷衍过了一名前来查询的怨冢护卫,便开始一一整理用来锻造‘金钱’的材料。一边,途梦头扎手帕,双颊染满了炭灰,一铲一铲的干起了铲燃料的小工。
两天来,按照处诗小册子上的提点,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江醒总算是摸索出了一点点锻造的法门。但是他却没有处诗那般的气魄,又没有‘请鬼’的能力,去弄来几十具尸体,让它们跳入塔内舍身铸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通过赵媚的财力遥控材料,进行打造。但是身家七万的赵媚在财力离体后根本无法及远,所能发出的劲道也微弱的吓人。这样一来,他锻造的进程不但极其缓慢,浪费的材料也是相当惊人!
江醒愣愣的站在原地,双眼垂落在桥面之上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某种无力自拔的深思之中。赵媚乐得清闲,轻盈的端坐在桥栏之上,两只着葱绿鞋的小脚荡漾在深渊之间。这几日江醒把用来铸造‘艳军’的材料挥霍殆尽,一点也没有拿她注模打造‘艳军’的打算,其欲钻‘百械回魂术’空子,成就自己另一种机械身体的想法自然也就全然落空了。现如今‘寄母’被拍入江醒脑门,她只有老老实实沦为对方如臂使指的仆佣。
‘唰’,古旷雄奇的宏大画面徒然硬性的逼入眼球,惊得赵媚身形一咧,直接堕下了桥底深渊。
‘啪’,卯劲的小手成鹰钩之状,一把扣住了松动的桥沿,‘悉悉索索’的灰土自指缝间不断洒落。赵媚苍白的面容随着小手劲道的加大而自桥下逐渐探出。‘噗’,另一只手也总算够上了桥沿,全身因为吃力过大而颤抖不休。
身家七万的赵媚连纵身一跃都做不到,全身的金钱都在身体内胡流乱蹿,逃避不休。但是‘豪图’终究不再是横空出世,这种心理威压来得快去得更急,‘嗖’,赵媚如同卸去压力的弹簧,一蹦数丈高,‘嘭’的一声又如称砣般砸回桥面,飞扬的尘土中,赵媚身形踉跄,狼狈之极。
恐惧,如同跗骨之蛆般无法抽离,虽然脸孔横拉出了一张害怕的神情,但是瞳孔里却无法挤入一点自主的神色,古凶的图腾仍旧蛮横的霸占着她整个的瞳孔,而她依旧背对着江醒。没有蔡庸的见识,这种闻所未闻的‘逼视’更令赵媚毛骨悚然。
这几日来赵媚虽然身不由主的受着江醒的驱策,但是对于他的仇恨轻视也是当其面常挂嘴角,而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新‘主人’的可怕,一股透凉的寒意早将那股轻视冻僵在了内心深处!
江醒本人却对这一切无知无觉,连一旁的途梦抛下铲子,被豪图惊得瘫坐于地上,也在他眼中视而不见。整个人沉浸在自出生以来都从未出现过的狂喜之中。方才他思忖了半天,联想到‘豪图’既然能够催动使用金钱,说不定对‘金钱’的锻造过程也会有所帮助。
体内‘豪图’擎然而现,江醒先是想象着一张张空白的‘金钱’,‘豪图’涌动之下,相应数量的材料果真自主的飞入千齿塔内,按照豪图的意愿锻金熔火,千擦百磨,不过一会便一一成形。江醒按捺下心中的喜悦,进行第二步骤,控制着‘空白钱’牵构起心中先前记下的,那些‘金钱’的机械纹理。但是那些机械纹路何等的精微细致,‘呯呯乓乓’接连的金属错乱爆裂声过后,七八张‘空白钱’就只剩一张种子了。
江醒受挫之下,沮丧与愤怒丛生,他掀起‘豪图’劈头盖脸的朝着最后一张空白钱奋力一砸,本意只是将那张钱砸个粉碎,出出恶气;哪知空白钱受力之下,不但不碎,反倒如同接受到某种特别信息,钱身翻卷腾挪,同身边械刃的每一接触,都有红蓝二色火交相迸溅。一张小小的锡纸状物在加身的万刃之中跳出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火焰绝唱!
豪图控制着成形的‘金钱’,将之缓缓的送到江醒的手心之中,该钱表面新成的流线纹理光芒夺目,同他体内的图腾一模一样,每一流动间似乎都牵扯着天地之间的神秘力量。
江醒手舞足蹈,如一个孩子般开心的大喊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钱不是打造出来的,钱是‘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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