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靠近陆娣身边,江醒才发觉到了前方石壁有一处凹陷处,很明显壁上有一间天然或是开凿出来的石洞。
‘你听!’
江醒依言凝神细听,果然一道若有若无的女子呢喃声屏气方闻,声虽细小,在寂静之中却仍旧显得缠绵动人。
‘是兰姣!’江醒低声惊呼。
陆娣点了点头,紧咬贝齿,朝着洞口猫身摸索了过去。
只在洞口上向内张望了一眼,陆娣仿佛被毒蝎子蛰了一般,猛地缩身回头。不止如此,还拉上江醒,转身就走,仿佛洞内有洪水猛兽一般,直到离开洞口一段距离后,才停歇了下来。
‘不许你去看,你要敢去看,我就永远,再也不理你了!’
一开始虽有点点丈二和尚,但注意到陆娣那一脸的羞涩更胜石穴之内,目光中小鹿乱撞,心虚迷乱,好似看到了最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一般,他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在石洞中正在上演着什么。毕竟这么多年红灯区的摸爬滚打,这么点功力还是有的,虽然陆娣不肯给永儿喂食之事仍旧迷惑着他。
‘是兰姣吗?’江醒吞了一嘴口水,邪恶的问道。
‘嗯。’陆娣带着一脸红晕恨恨的道:“怪不得你喊她‘懒觉’!”
‘不是我喊的,而是整个学校都这么喊,里面的深刻意义是一定存在的!’
破天荒的,陆娣点头认同了江醒所言。
两人在洞口远处一隐蔽点一等就是近半个时辰,一开始,江醒真的很享受那销魂的轻声呢荡,但是时间一长就有点让人受不了。首先,两个人得提心吊胆,以防有任河怪物经过,其次,甬道内阴暗潮湿,异味冗聚的环境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过的一盏茶的时间,江醒终于忍不住破口骂道:‘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完事?’
‘程威!’
‘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答案,江醒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圆,徒然一股悲怆感袭上心头,难受的擂着胸口仰天干嚎:‘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陆娣看他眼角含泪,嘴乌唇青,难受之意绝非假装,大感好奇:‘没想到什么?’
江醒满脸颓唐,似乎在某项重大的人意义上鹰得一很不怎么地,痛心疾首的道:“没想到程威这小子居然比之‘走’了一步!”
‘先上了一步?’陆娣先是有点不明所以,转念既已了然,红透的脸颊再添新涩,大‘呸’出声。
地面上的抓玉坊并没有被夷为平地,因为其中一个陆家院卫触动了某个机枢,找到了一个存在于地面上的黑乎乎大坑。
随着火把的坠落,地坑也显示出它深不见底的骇人摸样,陆三霜冷的面孔首次有了点犹豫的神色。
‘下吧!’一个年轻的声音提出了谏议,但是在话音未落时一个身影就已经自陆三眼前掠过,纵身跃了下去。
‘年轻人!’陆三摇了摇头,冲院卫们交待了几句,也跟着跳落了。
一间小石洞内,布置着一间简易的小石床,床上被褥枕单齐全,洞壁上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搁置有不少的成套书籍,看石洞整理有形,倒像是有人居住一般。
‘这儿是陈博士的住所吗,怎么没有看守?’江醒四处打量,大生疑惑。
兰姣紧偎在陆娣的怀里,啜泣不止,一脸好似梨带雨,哽咽有声道:‘先前是有好几只怪物在外面看守的,可是后来…………’
‘可是后来你们太忙活了,没注意到怪兽已经离开了!’江醒帮她解释了原因。
‘呃…呃………’兰姣更是痛哭出声,肩头耸动不休,涕泪交加,但是她居然睁着哭的有如杨桃的双眼,强行争辩:‘人家,人家看到那些怪物是怎么撕人的,以为死定了嘛,所以,所以…………’
‘所以也就不挑食了,趁着临死之前,把该享受的都给享受了!’江醒仍旧是毫不留情的截断她的话头,给残忍的真相予以精细的揭示。
‘哇……’兰姣终于是放声大哭起来,将头深深的埋入陆娣的怀内,真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陆娣则不断的轻拍着她的肩头,柔声抚慰她受创的心灵。
江醒实在是无语,懒得理会她们,转而打量程威。该家伙身形蜷缩成团,看上去就好像胡乱塞在床边的旧布袋一样不起眼,一脸的傻笑,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床头,似乎就这么看着那破被单也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幸福感。
心里面不痛快之极,江醒将老天翻来覆去的用脏话蹂躏,结果自然是遭报应了!
首先注意到的是江醒怀里的小永儿,一双小手欢快的拍动起来,脸上则挂着先前待在实验室怪堆里一样的灿烂笑容。
江醒背脊发凉,硬着头皮转身,石洞之外,一座小山般的虚影将整个洞口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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