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森看着方凉一脸忧伤的表情，“那，如果我以后娶了别的人呢？”

“我会祝福你，但不会祝福你们。”方凉笑着说，“这句话真的是可以用在我身上诶，嘻嘻。”

江牧森看着方凉说：“方凉，除非你愿意嫁给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别人。”

方凉笑着说，“你瞎说什么呢。”她笑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抬起头看着夜色浓重的天，转了转眼珠子硬生生将泪水憋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抱住江牧森。

“今天晚上过一次二人世界吧。”方凉在江牧森耳边轻声说，她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尽量压住自己啜泣的声音，“明天早上，我们就不要再见了，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江牧森抬起手，抱住方凉，“好。”这个字从江牧森的喉咙中挤出来，充满着苦涩。他从未想过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却无法在一起。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遇到方凉，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停下想要去了解方凉的想法。这样子，自己或许不会产生所谓的好感。这样子，方凉或许不会再一次失去她即将得到的爱情。

江牧森带着方凉走进房间，他看着身下方凉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从额头到鼻尖，然后到脸颊，再到嘴唇。江牧森几乎亲吻了方凉身上所有的地方，像是最后道别一样。

方凉感受着江牧森的全部，她的手指插入江牧森的发间，双腿缠绕在江牧森的腰上。她闭上眼，想把所有的感受统统刻入自己的脑子里面。

事后，方凉躺在江牧森怀里。她手指间夹着香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方凉静静地抽着烟，烟雾飘上空，在天板处堆积起来，灯光显得有些朦胧。

方凉看着天板，“江牧森，如果你以后结婚了，请不要给我发消息，也不要给我请柬，甚至别让我知道，我真怕我会冲过去抢婚。”

江牧森没有说话，轻轻在方凉额头吻了一下。

方凉笑着说：“不知道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等你老了肯定是一个老顽童，跟小孩子一样的那种老头子。”

江牧森笑了笑，“那你老了肯定还是特别臭美，天天去跳广场舞的那种。”

“我才不会去跳广场舞。”方凉说，我就是那种打扮的美美的，逛街旅游的时尚老太太，哈哈。”

“方凉，我会每天去店买一枝送给你。即使你不是我的妻子，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也不会娶别的人了，你在我心里插根太深太深。”江牧森自言自语道，“不管多少天多少个月多少年，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或者等我们都老了，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呗。那个时候，谁都管不了我们了。”

江牧森说完却没等到方凉的反应，他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的方凉。她闭着眼，旁边的烟灰缸里是丢掉的半支香烟。她安稳地在江牧森怀里睡着，一副惹人疼爱的模样。江牧森伸手戳了戳方凉的脸，他笑了笑，轻声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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