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方凉的有一些事情其实不应该由我来说，只是最近之前的男人来纠缠，她很难受。”

江牧森自言自语地说：“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其实你不用纠结她有没有告诉你什么，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丽姐一眼看出江牧森在意什么，又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有的时候你看到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江牧森看着丽姐，眼里有一点疑惑，“什么意思？”

“就是方凉，她的身份可能不被人所接受。”丽姐看着江牧森的脸，她想注意到这个男人所有细微的变化。

“我可以接受她有孩子，毕竟我自己也有，虽然她是之前男人的，但是也是她的孩子，我可以接受的。”江牧森说。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丽姐咬了咬嘴唇，犹豫不决，“方凉是个好孩子，虽然你可能会无法接受我接下来所说的事实，但我希望你不要把她想得那么坏。”

江牧森没有说话，他觉得或许接下来的事情很严重。其实他没有那么在乎方凉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看到的方凉是善良的就够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丽姐接下来所说的……

“方凉是小姐。”丽姐看着江牧森的脸，他的眼里满满出现了复杂的神色。他内心开始挣扎，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个小姐这种事……

丽姐看到江牧森的变化缓缓说：“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其实方凉自己也无法接受。我看着她成长，她从一个双眼无神，无爱无情的人成为一个渴望爱渴望情的人。她自己也很挣扎，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丽姐……”江牧森看着丽姐，他眼中是不可置信，是迷茫，“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丽姐没有说话，江牧森心里一团糟。他说：“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一通电话，里面的人说方凉不干净是小姐我还以为是方凉认识的人恶作剧测试我……”

“我知道是谁。”丽姐不急不躁地说，“我知道他会告诉你，你会不敢相信。所以我来告诉你，让你知道让你明白，让你想清楚。”

江牧森有一点崩溃，他站起身，“丽姐，我觉得我们不用说了，我先回去。”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丽姐坐着，看着江牧森恍惚的样子，“但是如果你有什么想法请一定要和方凉说清楚，不管好的还是坏的。”

江牧森点了点头，恍恍惚惚地走出咖啡店。他走在地下车库，坐进自己的车里。他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颤抖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想要拿出一支烟，却怎么也拿不住老是掉在车内。

一气之下，江牧森的拳头砸向方向盘。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捡起香烟，点燃。

江牧森抽了好几根烟，接到学校的电话。

“江子鹏爸爸？您今天是有事情吗？这边已经放学了，您来接一下江子鹏吧？”电话那头的老师说。

江牧森看了一眼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江子鹏今天放学。他谢过老师，开车往江子鹏学校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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