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子不应,忽从玉阶跃下,手持一块手令,阳光下衬托着它赤金色的光泽。
“是你,没错了。”李卿殊拔出腰间的长剑,目光与尖端汇聚在了玄虚子身上。
“是门主!”眼尖的长老们当即发现了玄虚子手中的手令意味着什么,神秘的门主在全门当中估计只有南岳道人见过,但为了以后辨识出门主,那赤金的手令便是见证。
刚刚怒斥门主的长老神色紧张起来,为着自己刚刚的口无遮拦而懊悔不已。
“你等退下!”玄虚子稳如泰山般立在了李卿殊面前,随后往身后的宿魂道门弟子施令。
“是。”不敢有任何疑议的所有长老弟子皆离开了练武会场。当然,还有着心思的长老只是退到了不远处观测。
“她在哪?”李卿殊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同于往日般的不安,眼前的这位宿魂道门长老身上散发的是大道凛然的正气,甚至有他窥探到的仙人境界时感受到的仙气。
“她很好。”玄虚子摊开了另一只手的手掌,掌心中盛放的便是青禾佩,玉儿正安睡其中。
“给我。”
玄虚子与之相视笑道:“李卿殊是吧,这天石并不属于你。”
“但它属于瀚澜剑宗。”李卿殊反应异常的快,迫切回道。只是他隐藏含义的“它”其实是“她”。不甘的是,只能将其言谓于剑宗名头之上。
“瀚澜剑宗已经由你覆灭,你还想再埋没一个可以拯救天地生灵的天石吗?”玄虚子忽然闭口,传言入耳。
“因为我?”李卿殊大惊,手中拿剑的力气仿佛都失去了。
“你是祸端。”玄虚子回身挥袖,时间与空间在眨眼间凝滞,接着李卿殊感受到自己面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这是仙人术法。李卿殊辨认得出。
瓢泼大雨,却洗不净剑宗血流漂杵的惨景,加之络绎不绝的惨叫声仿若一切就在昨日,画面与声音清晰透彻地传入李卿殊的双眼和耳朵,刺痛心灵的愧疚痛苦感接踵而至。
“你是祸端之体,而五彩天石可以与你体内的不详相抵触,所以我在那日云游至瀚澜剑宗时点化了你们的宗人,要他们保住你!”
“为什么?”
“祥与不详皆可转化,天石滋养你两年,你体内的灵如今已经可以为天下造福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在两年前救下我们瀚澜剑宗。”李卿殊攥紧了拳头,恨切咬牙。
“我说过了,你是祸端体质,而你给你们剑宗带来的便是劫,随意化了劫便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必须用你们一宗的湮灭抵触掉你那一次带来的劫不是?”玄虚子说着说着惋惜感叹地闭上了双眼。
李卿殊深感自责万分,他心中该恨的方向全然转向了自己,“你是仙人是吧?”
“是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李卿殊颓废地松开了手中的剑,包括心中还有着的两道执念,复仇与保护。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