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维叶娃的传染,母亲不久后便染上了肺病,而且越来越严重。两年后,她也逝世了,年仅40岁。
母亲的葬礼是由当地的卫理公会办的,非常隆重,为此,父亲还专门宰了两头公牛和几只羊。
母亲死后,家里的生活更加艰难了。当时,温妮有一个最小的弟弟,只有3个月大。幼小的温妮便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我9岁的时候,就要手忙脚乱地为弟弟准备喝奶的瓶子。晚上还要抱着他几个小时,喂他水,哄他睡觉。”同时,她还要干一些其他的农活。“我挤牛奶,照顾家里的绵羊和山羊,收割庄稼,这就是我肌肉发达的原因。”
第一次经历种族歧视,是在她十多岁的时候。一次,她和父亲到一家白人开的饭店里用餐。正在他们点好餐等着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了一家三口非洲人。他们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看起来走了很远的路。那个男的买了一块面包、一点和一瓶饮料,女的则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等着。可能是由于太饿的关系,那个孩子忽然哇哇大哭起来。于是,女的解开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而男的则掰下一块面包,想塞进孩子的嘴里。远处的白人服务员看到了这一幕,忽然大叫着跑过来,一边踢他们一边骂:“快起来,赶紧给我滚出去!”
温妮在一旁吓傻了,她实在不明白,那位白人服务员为什么要那么恶狠狠地对待他们一家三口。她问父亲,父亲只是淡淡地说:“这很正常,孩子,你要习惯这些。”
早在上初中的时候,曼德拉就成为了温妮和她的同学们的偶像。她们当中没有人见过曼德拉,但都对他极其崇拜。有些学生甚至以罢课的形式来表现自己对曼德拉的仰慕之情。
在中学学习的时间里,温妮渐渐开始展露出她的组织才能。一位中学同学回忆道:“她被选为各年级学生的总级长,负责监督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全体女生。当时的她性格内向,不喜欢多说话,但她的领导才能已经初露端倪了。我们共同成立了一个辩论俱乐部。她的神奇之处,在于她有办法迅速让同学们遵守纪律,并拧成一股绳。她的学习非常优秀,体育也很棒,常常在乌姆塔塔体育节上获奖。”
1953年,温妮来到约翰内斯堡参与社会工作。她住在叶普街的一家招待所,在简·霍夫迈尔社工学校学习。两年后,天资聪颖的她已经成了巴拉瓦纳斯医院的第一名黑人社工。
当时,与温妮一起住的还有一个名叫艾德莱迪·图库杜女孩,他是奥立弗·坦博的未婚妻,当时任总医院的护士长。有一天,曼德拉的族侄凯泽·马坦齐马来约翰内斯堡办事,正好碰见温妮。一见面,马坦齐马就喜欢上了她。
事后,马坦齐马对艾德莱迪说明了自己的心愿。艾德莱迪敷衍说:“那我得和温妮谈谈。”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个年轻人。当艾德莱迪把这一情况告诉温妮后,温妮什么话都没说,既没表示接受也没表示拒绝。
很快,马坦齐马就回特兰斯凯去了。但是在那里,他几乎每天都要给温妮写情书。与此同时,温妮还听说马坦齐马已经派自己的手下去了蓬兰多,准备跟自己的父亲求婚。这种唐突的举动显然惹怒了温妮,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给马坦齐马回过信。
就在这个时候,曼德拉出现了。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