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枫到了看见我和春晓也在,咬牙瞪张恒却面带微笑。一餐食之无味,大家各怀心事而面相平静。
“你们四个谁和谁是一对?”张妍语出不凡,我们几乎都被憋出内伤。
张恒羞涩地说:“妍妍,不懂事儿,又不是小朋友还玩配对!再说你应该能看出来啊。”一条长桌,一边坐了张妍一家三口,一边坐着我们四个单身男女,而张恒和秦子枫坐在我和春晓的中间。
“开个玩笑嘛!对了,我之前应该见过她们俩吧,咖啡厅,我记得你们俩。”张妍接着说。
隔着张恒和秦子枫我看不到春晓,只能作为那二分之一回答张妍:“人家都说贵人多忘事,没想到你却还记得我们,真是荣幸之至。”
张恒打断我和张妍的对话,“好了好了,别再怀念过去了,来干杯吧,好久不见。”
张妍放下红酒杯继续说道:“我已经结婚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看了一眼她手上闪闪发光的戒指,她猩红的嘴唇还在继续,“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们确实给我造成很多困扰,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我在内心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无可奈何脸上只能冷笑:“你说的好像这件事是我们爆料的似的,我们没那么闲。”张恒用脚狠狠地踹了我一下,我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时,春晓终于开口:“张小姐放心,我们已经发了声明了,明天我们见面的照片也会发到网上,很快就会澄清。对给你和你家人带来的麻烦我们深表歉意,但是你和子枫、张恒不也是朋友和亲人吗?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们,你应该不会相信他们俩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张妍的丈夫顺势圆场:“当然。”我几乎不记得张妍的老公除了这句话还说过什么。黑色的眼睛,黑色的西装,黑鞋,黑袜,黑头发,甚至里面的衬衫也是黑的。一个让人感觉密不透风的人。张妍的衣着还是咖啡店里初见她时的那种装扮,无袖白色雪纺衫配一条红黑白色波点包臀短裙,搭配一双灰绿色细高跟尖头皮鞋。张妍的笑面如嫣映活了她丈夫没有微表情的脸。
晚餐结束,一行七个人加一个熟睡在张妍丈夫怀里的小毛孩,站在饭店门口话别。已经有了七八个月从业经验的我,无意里发现黑灯的室外停车场里有闪光灯,张恒似乎也看到了,他发现后反而变得更坦然甚至得意洋洋。
“你安排的。”我拉着张恒小声在他耳边低语。
他装傻地看着我,“什么?当然,吃得开心吗?”
我不回答,也不再追究。在这名利场里,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地被算计或是算计被人。春晓本道主似的照顾张妍一家人上车,直到他们的车消失,她脸上的笑都没散尽。
第二天偷拍的照片发了出来,张恒举着手机在我眼前瞎晃。“小杨子,看,冤血得昭,没问题啦!”
我说:“不是尽在掌控之中嘛,你有那么开心?你安排的人,不是吗?”
张恒“嘿嘿”地傻笑,“春晓都告诉你了。”
我问:“春晓也知道?”
张恒急正色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猜的。”
张恒问:“什么时候猜到的?”
我回答:“你看那辆车时只是怀疑,但是你说‘当然’二字时,我就确定了。”
张恒双手护头靠在沙发上,“我们只是想帮秦子枫,如果是别的事情也就算啦。你不知道,他是为了能唱歌才参加比赛。现在进圈五年了干得都是不太相干的事,钱是挣了不少,但也不能只挣钱吧。现在他的专辑公司不让出,他能怎么办,我们只能自己帮他想办法。春晓害怕秦疯子一生气就不再和公司续约了,可是他大部分的歌曲著作权都在公司手里,这些歌他带不走,你明白吗?说白了就是霸王条款。”
我觉得很累浑身无力地耸耸肩,“是,这些我都不太清楚,只是我觉得自己跟不上你们的步伐和想法。所以只有你和春晓知道这件事?”
“张妍也知道。她老公看到报道很生气,直到我们吃饭之前都不愿搭理她,要不是她老逼我帮她解释,我还想不出这么俗的招来。她老公是生意人,很现实的,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大众闭嘴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张恒说着拍拍我的肩膀,“你也别怕跟不上,我们不会抛弃你的。”
“切!装模作样!张妍的男人怎么看上去不像正常人?”我问。
“正常人什么样?不是,你这话里有刺啊!”张恒臭贫道:“为春晓打抱不平?”
我说:“不是,就是没见过穿的这么黑的人,就算见过也没他黑,估计他是心黑。”
张恒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
“真的啊?”我反问道。
“嗯!他们家是黑帮的,所以他喜欢穿黑的。”
我听完张恒说得话,只能回他一个“切!”
“我没骗你。就是他家道中落了,才来中国做生意,要不然,呼风唤雨!”张恒煞有介事地挥着手说。
我说:“不是做程序的吗?来中国开拓网络市场。”
“知道你还问我,讨厌!合着半天我就自己自娱自乐了!你真坏!”张恒身体里另一个她冒出来了。
“你还真当我傻,我就逗你呢,看你能编出什么瞎话来骗我。服输了吧?”我得意地说。
张恒粗着嗓子说:“好汉!你赢了!哈哈哈!”
“变态!神经!不可救药!”我起身离开,怕被他传染上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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