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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出院后秦子枫的工作几乎结束了。秦子枫彻底结束工作的那天晚上是大年三十,我们赶不回小镇过年了。春晓已经三年没回去了,今年就算秦子枫没工作她也回不去,因为她大年初二还要陪方祁出差。况且春晓已经参加了经济公司的管理工作,她的工作量多的不是我能想象的。
三十的晚上是在秦子枫家度过的。秦子枫结束工作后,我和春晓去超市扫荡了一车吃的东西,想好好过个年。春晓多年不做菜了,我原以为我会是四个人中唯一会做饭的,没想到张恒手艺精湛,我只能当他的助手。
“千万不要因为我手艺多,技艺压身就爱上我。”张恒边收拾着菜边对我说。
我回他:“对不起,万一我已经爱上……”
“滚!滚滚滚!我不相信你,我被你骗得还不够吗难道?我不会相信你的,休想再骗我第二次!”张恒激动地说。
“哈哈哈……没想到你如此纯情又可爱!哈……”我调侃张恒。
张恒阻止大笑的我,“别笑了一会儿饭还能吃嘛,都是你的哈喇子!”
电视里传来春节联欢晚会的经典曲目《难忘今宵》的歌声时,我们都已经微醺了。2013年来了,我们距初次相识已经过了十年,而我作为他们的同事才过了两个多月而已。新年的气氛让人精神恍惚,恍惚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能待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算不错,虽然我才二十六岁,但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未来还有希望,但身价暴跌,这是我的惶恐。
“新年的一年,一切都好,各位。”秦子枫举杯向我们致敬。
“新年好,又老了一岁!青春不再喽!”春晓喊了一嗓子:“岁月催人老哇!干杯!”
“干杯!”
“你们俩怎么着,我送你俩回家。”张恒干了最后一杯后,问我和春晓,“三点了该回去休息了,我可熬不住了,困死啦!”
“你困就先睡,喝了酒还开什么车。你俩住客房吧,别回去了,回去天都亮了。”秦子枫边收拾剩菜边说。
春晓拍了我一下,“杨杨,起来回去吧!我们就是来聚餐的,怎么能在这过夜,家还是要回的,回去正好睡回笼觉。你们早点休息。”春晓边说着边把我的外套塞我怀里,“我们打车回去,你们休息。”
“好冷啊,半天了怎么没车啊!”我和春晓瑟缩起脖子走在寒冷的夜里,我有点生气春晓走的太匆忙,大半夜很难打到车的。
“杨杨,你快走两步,出了这条街到了十字路口就好打了,快点!”春晓双手叉住我的右胳膊拉着我快走。
出租车上我昏昏沉沉地把头伏在春晓的肩上,春晓说了很多话,我机械的“嗯啊”着敷衍她,根本就没注意听她说的什么。大年初一昏睡了一天,大年初二清晨六点春晓起来收出差用的行李,我睡意全无地看着她,“你前天晚上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春晓愣住看着我,“我还以为你没听到呢。真的假的都无所谓了,结果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就这一两个月吧,大家就会先后得到消息的,事到如今,真不真心都不重要了。”
“你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吗?你不担心秦子枫他会误会你?”我问春晓。
春晓坦然地说:“怕误会我就不会走到今天了,你说对吗?还有,子枫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们继续下去这样的关系,对谁都不是好的结果,索性断了,对大家都好。”
果然不到一个月,张恒就来质问我,“春晓到底怎么想的?她到底什么意思?大家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说撂挑子就撂挑子,我们怎么办?”
“撂什么挑子?”我漫不经心的反问张恒。
“你不知道?”他反问我。
“你总得说出个事由出来,我才能知道我知不知道!”我有点冒火,对张恒很不耐烦起来。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似乎是因为自己早就猜对了,所以对自己更加生气而连累了无辜的张恒。
“行,牛气!”张恒从沙发上站起来,“惹不起!女人都他妈不好惹!”他气冲冲地摔门离开。
秦子枫从卧室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没搭理秦子枫,直接走去衣帽间选他一会儿要穿的衣服。
“吃炸药了”秦子枫似乎没被我惹火,跟在我身后继续说:“你跟谁?跟我?跟张恒?还是跟春晓?”
我一脸蒙,猛回头看着秦子枫,这个问题太像要离婚的爸爸问女儿跟谁过日子。“什么跟谁?你是谁啊?神经病,问我这样脑残的问题!”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你也别只顾着生气,你也要早做打算,我和春晓散伙了,你别觉得夹在中间难做。其实她提前暗示过我了,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是希望大家还是朋友,真的。我能理解春晓。杨杨,你要是没想好未来的打算,就先跟着我工作,等你想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我盘腿坐在地上听着,站在我面前的秦子枫的普渡之语,“请问,你是东土大唐来的三藏师父吗?莫怪徒儿愚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好了,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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