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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枫没跟他姐姐秦岚回家。秦岚走得时候对我们都很客气,尤其是对春晓。
“你是不是跟秦岚说什么啦?关于春晓的。”我站在病房的墙角,问站在我身边的张恒:“我总觉得秦岚看春晓的眼神怪怪的。”
张恒贴近我的耳朵说:“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打包行李,且配合默契的春晓和秦子枫,默默地叹了口气“唉!”
张恒尴尬地说:“嘘!嘘!保密哈!你可别跟那俩说,我怕不能善终。”
“嘘嘘,你要尿啊。春晓!秦疯子!”我大声说着,张恒吓得差点给我跪下,拉着我说:“姑奶奶!姑奶奶,别闹!”
“你们落了个东西!”我举着手里秦子枫的手链,对着他俩说。春晓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什么都没说,继续打包。
张恒的腿勉强站直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呵呵!落东西了。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你敢骂我!春……”张恒捂住我的嘴。
“我骂他妈的,怎么成骂你了?还有捡骂的,真是什么人都有。别闹!”张恒又开始给我耍起贫嘴。我满脸怒气地看他不说话,他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啊,真是错得不可理喻,离谱!走吧!大姐!走,该走了。”
我满脸不屑:“谁是你大姐!别叫得让我折寿。”
“好,那就大哥!”张恒双手抱拳,“大哥,小弟有礼了!”
“我们先走了!”秦子枫撂下一句话在春晓的搀扶下离开。
我生气地说:“没良心,咱俩到底是为了谁?冷酷,无情!”
张恒说:“你跟一个疯子较什么劲儿?不是,你是属鞭炮的吧,整天小嘴吧啦吧啦的,跟谁都能生上气,以后可得离你远点。”
“最好是,小心我哪天失火炸你个体无完肤!”我甩下张恒去追春晓他们。
我第一次见到秦子枫的父母,在他们为秦子枫置下的复合式公寓里。秦子枫的父母邀请春晓、张恒和我来给秦子枫温居,客厅里布了两条长桌,上面摆满了好吃的。秦子枫的父母举杯给我们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留给我们自在的空间。
秦子枫父母一走,我整个人放松下来,瘫躺在沙发上。“疯子你父母好酷奥,给你买了房,还不打扰我们玩。”
“那有什么办法,有一个疯子一样的儿子。”张恒代替他回答。
我:“有一个疑问。”
张恒:“说。”
我:“你为什么老叫他疯子?”
张恒:“你不也叫吗?”
我:“我是跟你学的。”
“其实就那么一件事儿”张恒娓娓道来:“他不从小学乐器嘛,他父母也很支持。但是,他当时要走艺考生上大学,他爸就不同意了,说那就是个玩的东西,怎么有出息。他和他爸打了个赌,去他爸的建筑基地干了整整一个暑假,吃住都在那儿,都晒成煤炭了。你说他是不是疯子?”
“干活和学音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这样的赌?”我接着问。
“杨杨,要么说咱俩说不到一块去呢!你有没有点理解力,他爸觉得他学音乐就是为了玩,不想学习。疯子给他爸打赌就是让他爸看看自己能吃苦,有毅力,不是为了玩才学音乐,您老懂了?”
“嗯。哎!秦疯子,你爸现在还反对你吗?”自从秦子枫的爸妈来了我就没见他开心过。
张恒一副我知天下事儿的得意,“你傻呀!他爸要反对还能让他住这么好的地方,单身贵族住的——单身公寓,还是复式的。”
“你才傻呢!”我往嘴里塞了个蛋挞后,继续怼张恒:“这叫投资,无论秦子枫住不住这儿,他爸买下这房子,北京的房价一天一个价,他都不会亏的。还有凭疯子他爸的实力,这个房子也太一般般啦!你看一层才有五十平吧。”
张恒一副不耻的模样,“切!说得好像你知道他们家底似的。奥!你爸妈是秦子枫家公司的员工对吧?还是会计,难怪,难怪,难怪!”
“难怪!你还丑八怪呢!”
“你俩就不能歇会儿,我听得脑仁疼。”春晓坐在楼梯上,头抵住栏杆发着呆,有气无力地劝我俩住嘴。
“你俩怎么了,怎么话这么少?”我看看坐在楼梯上的春晓,再看看坐在开放厨房的吧台边上的秦子枫。
“你多吃点,你明天不是要走,当是给你饯行了。”秦子枫冲我举了举杯。
“别走!”张恒娇嗔着用手扯住我腕口的毛衣。
我甩开他的手说:“我还要准备毕业论文和设计呢!你不用吗?”
张恒松开衣袖,“我都毕业半年了,拜托!”
我说:“我忘了你读的大专,sorry。你就整天跟着他俩玩啊,也不工作,你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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