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本来还有一点紧张,看完林夫人之后反而迷惑盖过了紧张情绪。
“我可以问一下林天琅先生他的前妻,也就是林月颜小姐的母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吗?”
岑向凝秀眉微蹙,谢流年问的这个问题分明和现在的情况无关呀!她莫明地心里一紧,回答道:“大概是8年前。”
谢流年貌似漫不经心:“那时候林小姐多大了?母亲逝世,她应该很伤心吧?”
“是……是的,小姐很伤心,那时候她才不过15岁。”
“她很爱自己母亲吧?”
岑向凝脾气再好,现在也有点生气了:“谢先生,你问的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哪有女儿不爱自己母亲的。”
谢流年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鼻子,讪讪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那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现在的林夫人是什么时候嫁给林先生的?林夫人以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她最近的失眠,幻觉,厌食之类的事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麻烦你说详细些。”
岑向凝端坐着给谢流年细心解释,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涵养极高,行为举止得体,一言一语都像春风拂面,有一种别致的魅力。
林天琅现在的老婆叫欧彤,是去年嫁入林家的,到现在还不到一年时间,她现在才26岁,但是他们夫妻俩很恩爱。
欧彤一直以来都很正常,直到一个月前,她就开始做噩梦了,梦到很恐怖血腥的东西,甚至有时候噩梦惊醒会觉得自己嘴里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星期,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嫁进林家后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林董心疼她,给她请了国内顶级心理咨询师徐教授治疗。
治疗前期效果很好,林夫人的噩梦确实少了很多,直到上个星期林董国外出差之后,林夫人病情突然恶化了,不仅做噩梦,而且还常常出现幻觉。
比如窗子外面有血人,伸长舌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每到晚上两点的时候她都能听到恐怖的歌谣,听起来毛骨悚然,吃任何东西都感觉有很重的血腥味,所以她再也不敢吃东西了。
不到三天,林夫人被折磨地精神崩溃了,那位徐教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原因,治疗手段也没有任何效果,一时间束手无策。
林夫人现在看什么都像很恐怖的事情,一个胖乎乎的瓷娃娃都让她浑身难受,惊恐至极,哭喊着把卧室里绝大部分的东西都撤掉了。
林董一听立马就知道了这件事绝不简单,很可能是撞邪了,所以联系了张修思。
“这些事情,对您驱走夫人身上邪祟东西有帮助吗?”岑向凝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呵。”谢流年僵硬地笑笑:“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林小姐和林夫人的关系怎么样?请你务必回答我。”
岑向凝拧紧了眉头,语气冰冷:“谢先生,我怎么觉得你不像一个驱魔的法师,旁敲侧击都是在打听林董的家事,你直说到底能不能治好我们家夫人?”
“要治好林夫人,难啊!”
谢流年感叹了一句,简直难得要命,林家家大业大,他一个小人物,这件事到底管不管呢?
他的左手大拇指摩挲着小拇指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那是他刚刚从岑向凝喂给林夫人的安眠药里偷偷揩下来的。
这真的会是简单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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