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陆青芷一脸懵,什么第一次第二次,南冶卓对她做过什么,她怎什么都不知道,莫不成失忆了?
“臭流氓!”
陆青芷一路狂奔溜回了自己房里,这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这边南冶卓傲娇地躺回床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哼哼,还真以为爷不敢吃了你,等爷将你成功拿下了,再释放爷的小恶魔。
连王府上。
一直精美的白瓷茶壶落地,碎裂成四溅的渣渣。
“气死本王了!”
听说了一些了不得的事儿,南冶嘉把他最爱的一套茶具也摔了。旁人只能习以为常地叹息几声,刘管家却可以淡定帮他收拾残局。
反正王爷有的是钱,老奴也不差钱。
“这个陆青芷,好大的胆子,竟连本王也被骗过去了!”南冶嘉事后看出那些谎言的漏洞时,才知自己被忽悠了。
而他当时愣没瞧出来,后来也没怀疑,直至两天过后,阿冰揭破了这些幌子。
“王爷也太大意了,竟被这种小把戏骗了。”
一想到陆青芷,南冶嘉愤愤咬了牙,自己又一回小瞧她了,实在懊悔得很。
“这个陆青芷还不只聪明,本王瞧她是个能说会道的,眼下看来,先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陆青芷,只凭她知道的太多,本王都要揪出个真相。”
“王爷指的是何事?”彼时阿冰十分淡然,虽对关系自己以外的事不感兴趣,但这野心勃勃的连王究竟怎样谋划天下的,她倒有几分好奇。
南冶嘉转瞧了阿冰一眼,刚要说出口的话,由于极强的防备心,又将话堵在了嗓子眼。
这阿冰是个精明的人,究竟能不能完全信任,他还有待定夺。
阿冰倒也不隐晦,精巧的小脸上微微浮现一点笑,又对他道:“王爷若对小女子不够信任,大可不必说。只是小女子一片诚心,在为王爷谋事的同时,王爷可也得帮小女子实现心愿啊。”
阿冰此话指的什么,南冶嘉自然知道,也知道这阿冰痴情,遂嘴角一牵,又意味深长回她道:“听雪楼的文大夫,本王喂他吃了一种药,他想活命的话,只能通过本王手里的解药。”
“你说什么!”阿冰神色一凝,语气马上有了起伏。
她只是想与文礼笙在一处,并没叫连王伤及他的性命。
“王爷,你答应过我……”
“甭急嘛,本王还没说完呢。”
越见阿冰神色慌张,他的笑越得意,开虐别人的乐趣,大概是在这里。
“本王不过是想告诉你,你既为本王效命了,本王自然可以将这解药交给你,至于如何使用,便是你的事儿了。”
阿冰脸色微微淡下,舒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听雪楼里,文礼笙药性几度发作。
配了几种对付的药,都没起到作用,苏浩存担忧不止地守在他身边,一刻都没离开人,另着,却又束手无策。
“公子,您没告诉陆姑娘实话,可是怕她担心?”
“有这个原因。”文礼笙抚着心口,微微喘息道:“倘叫她知道了这些,以她的性子,是很有可能再去连王府冒险的。”
苏浩存垂下脑袋,叹了长长一口气。
陆青芷全不知晓,南冶嘉给文礼笙喂下的,是江湖上所传的夺命之药,此药是江湖郎中研出来的偏方,原药材常人寻不到,因而这毒药的解药,自然难寻到手了。
文礼笙服了这药,若拿不到解药,一年半载光阴内很有可能一命呜呼,命长的话,也顶多不过三五年寿命。
这一回解药到了阿冰手里,阿冰恨不得马上给文礼笙送来,可来去一思索,这样不妥。
遂又将自己扮得狼狈了些,以表此药来之不易,也免得被文礼笙看出破绽。
这日,听雪楼一个往常的午后,阿冰再到此处,敲了许久的门,才见到了想见之人。
“阿冰姑娘,你怎来了?”
苏浩存一瞧阿冰这身模样,大约明白了,随又将她拦在门外,委委解释:“阿冰姑娘,公子他这几日有所不便,不能为大家看诊,阿冰姑娘还是另觅良医吧。”
“不,浩存,我不是来看病的。”阿冰神色匆匆,无奈之下,随即拿出那瓶解药,悄悄对苏浩存道:
“你家公子的事我都知道了,这是我费尽法子从连王府上弄来的,你快让我见见文大夫。”
苏浩存会意,这才请阿冰进去。
再次见到阿冰,文礼笙眼里闪过意外,可等她将那药递给自己时,他不由木住了。
“文大夫,阿冰能做的,都尽力了,蛰伏在连王府几日,才偷得这一瓶药,但阿冰实在无法分辨,这药究竟是真是假。”
文礼笙打开药瓶,其貌不扬的外表下,放了三五颗深棕色药丸,约摸小拇指甲盖那么大。
“公子,这药究竟会不会是解药?”苏浩存疑惑问着,不敢确定,又希望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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