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他走……”夜君寒突然间说起了梦话。眉头紧锁,血亦倾一下子回了神。
远处易狐刚巧转身离去并未见到此处。
血亦倾刚定了神,却被打断。血亦倾无奈,不再凝神,却只见突然间夜君寒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作为一个修士,血亦倾自认为力气并不小,却全然挣不开。不久夜君寒有自己松开了手。
血亦倾立了屏障,和昨夜一般,外面看不破里面,里面却可看清外界所有。我已然醒来,他却还在梦里,难怪他会特意在东宫内种上那摄魂昙花。
“王爷,殿下并不在府内。”
易狐拦着正向这边走来的夜蕴。夜蕴一身紫衣,全然不顾易狐阻拦。
“今日早朝闻皇兄感染风寒卧病在床,你却告知我不在府中,莫非本王想看一下自己的兄弟都不行吗?!”夜蕴怪罪道,停下脚步,眼中带着怒意看着盯着易狐。
易狐伸手拦住:“殿下确实不在府中,蕴王爷还是请回吧!”易狐冷着脸,这夜蕴想娶血念染,昨日刚与血念染拉扯不清,有了肌肤之亲,被陛下痛骂。今日恐怕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想拉殿下一起下水!决不能让他去打扰了殿下!易狐心中暗自思量。
可夜蕴也是不什么吃素的主,一道灵力闪过,易狐碍于身份不敢动手。夜蕴却不收手,连击几掌向易狐,易狐唇边溢出了鲜血。终于易狐挡住了一掌。
“王爷,这是东宫,你却在东宫内打伤易狐,就是殿下不下追究,怕是陛下不会轻饶了王爷吧。”易狐有些怒了。
夜蕴也更加气恼:“你威胁本王?”夜蕴眼中带着怒气又道:“你以为你那死去的爹救了父皇一次,你一个小小的太子侍从也敢这样跟本王说话!”夜蕴也不甘示弱的威慑道。
“……”易狐虽怒,却并未至冲动,夜蕴并未说错什么。
夜蕴见易狐示弱,又是一掌打了过去:“再拦着本王,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夜蕴并未闯进夜君寒的寝宫,只是直径去了亭子的方向。
易狐擦掉嘴角的鲜血跟了上去。
夜蕴停在亭子前仔细打量:“以为设下了屏障就能掩盖吗?!”夜蕴凝聚灵力,便要解开屏障。
血亦倾没有见过夜蕴,但却以神识探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自然不会任夜蕴胡作非为。血亦倾祭出了一把白玉长琴,长琴泛起光芒,屏障被加强,长琴的琴弦为半透明的白色。只见血亦倾纤指拨动,意思彩光绕弦,一到彩光闪出。不等夜蕴出手,便将夜蕴击飞。
血亦倾刚准备出亭子,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来足够拖到夜君寒醒来了。血亦倾收起了长琴,现在还不是时候。
血亦倾刚起身,夜君寒突然又将血亦倾拉住。
血亦倾回头,本以为夜君寒又梦到了些什么,却见夜君寒已经醒了,而且正望着自己。
血亦倾一愣,他的眸中写满了悲伤,想来是刚醒来之故,倒是让自己有些好奇。他到底梦见了什么,才能让他如此悲伤。
夜君寒清醒的很快,血亦倾刚回神,夜君寒眸子中的悲伤早已不在。染上了一丝凌厉。
夜君寒望着被击飞在树边上的夜蕴,却站起身一把将血亦倾抱住。夜君寒眸光闪过,屏障消失。
夜蕴站稳刚要发怒,却见屏障不见。他让人绘过血亦倾,见夜君寒在亭子中抱着一女子,一眼便将血亦倾认了出来。阴冷的笑了笑。
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怕是夜君寒比自己还被骂的惨。这血念染,自己娶定了!
血亦倾刚要推开,却听见夜君寒以神识让自己配合他,于是乖乖的将手放在两旁,动也没动。
“太子真是好兴致!称病不朝,却怀中抱着美人,好生快活!”夜蕴笑得爽朗,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这是打趣,可在场的却都清楚。这哪是打趣,分明是讽刺。
夜君寒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道:“本宫看上了,便一定会娶你,明日我便去找父皇。”夜君寒放开血亦倾满眼温柔的看着她,不论是眼中口中,温柔的可以溺死人。却暗中以神识告知血亦倾,配合一下自己。
血亦倾反应:“有人来了……”血亦倾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垂着头。一张绝美的脸让血亦倾像极了戏本里的祸国妖妃。
夜蕴脸色很不好看,夜君寒居然无视了自己。
夜君寒很不耐烦的抬头望着夜蕴:“你来东宫做什么?”又望了眼一边嘴角血迹未擦拭干净的易狐。
眸子骤然变得冰冷:“你敢在东宫动本太子的人。”夜君寒将太子两字说的重些,有些警告的意味。
夜蕴并不在意夜君寒的警告,而是玩世不恭的笑道:“那又如何,一个侍从罢了,倒是你。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和亲公主是血念染,这位似乎是倾公主吧。”
“本宫倒是不记得何时允许你进这东宫了,如今打伤本太子的下属,还敢在这威胁本宫。怕是来日蕴王连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了吧。”夜君寒淡淡的说道,语气不轻不重,字句里确实咄咄逼人。
夜蕴绷紧了脸:“你不要用父皇来压我!告诉你,我明日早朝便将此事告知父皇……不,我这就回去写奏章,希望明日我西月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依旧如此盛气凌人!”夜蕴忍者怒气强颜欢笑,面目显得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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