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皇兄,虞儿很很喜欢皇兄府上的那位小姐姐,听闻皇兄要娶瑶光公主。可虞儿难受许久,可今日碰见小姐姐去朝堂才知道,原来小姐姐亦是瑶光公主,虞儿很喜欢她,皇兄将她娶过门做虞儿的皇嫂可好!”夜虞眼巴巴的望着夜君寒道。
夜潇宇蹙眉:“胡闹!你皇兄要娶自然是娶血念染,怎可因你喜好而娶了血亦倾?”夜潇宇责怪道。
夜虞一听,委屈道:“可是小姐姐人很好,今日育育跑出宫在树上下不来,还是小姐姐救下来还给了虞儿。”
“哼!”夜潇宇拂袖转身:“一直花猫罢了,丢了再养一直便是,如此小事不足挂齿。”
夜虞望了望夜君寒,见夜君寒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神,有忘向北墨尘,可怜巴巴。
北墨尘刚要帮着说好话,之见夜君寒一下子回了神。
夜君寒望向夜虞很是认真的问道:“她将花猫还你可曾进宫。”
夜潇宇与北墨尘很快反应过来,全都郑重的看着夜虞。夜虞被几人这么一看有些不知所措:“刚进了宫门几步,见我来了将花猫还给我就走了……”
“可是还了你之后才去的朝堂。”北墨尘问。
夜虞点点头。
几人面面相觑。
东宫内,血亦倾吃着桌上的包子,那是她让夜君寒给她的下人买来的。皇宫山珍海味,但多了也就索然无味,有时还不如一些民间随处可见的一些裹腹之物。
殿外,长宁早已换了身衣裳,缓步向血亦倾的房间。见门口侍卫,停了脚步,行礼道:“公主殿下,长宁来了。”长宁提高了声音。
“倾姑娘居处,不得大声喧哗!”侍卫呵斥。
突然却见血亦倾将房门推开,手上还拿着包子,吩咐道:“你们且先下去吧,她与我相识,我与她有些私话要讲。”
侍卫相视一眼,心中有些猜疑。但心中清楚,太子早已吩咐,一切皆听这倾姑娘所言,连皇后娘娘送来的凌侧妃都冒犯了这位倾姑娘被禁足了。
“如此,请姑娘注意一些,有事大声唤我等即可。”一侍卫道。
血亦倾笑了笑,夜君寒派来的侍卫倒是有心:“自然,多谢侍卫大哥关心。”
侍卫行礼退下。
血亦倾并未带长宁进房,而是就近坐在一一旁的石桌旁,挥了挥装着包子的袋子。
长宁拿过一个包子:“多谢公主。”
“坐下说吧。”血亦倾示意长宁与自己一起坐在石桌旁。
长宁并没有过于拘礼,整理衣裙坐在一旁。
血亦倾神色清冷:“长宁可知今日朝堂之事?”
“九卿让我来时,便知公主定是要问此事。”长宁道。
“是吗?”血亦倾似笑非笑的问道,虽是问句,但却有种意料之中的意思。血亦倾把手放在桌子上撑着头,一脸慵懒的模样。眼神却是十分凌厉,已然黄昏。余晖洒在血亦倾的背后轻撒,有些冷清孤寂。
“你且说说,皇兄都说了些什么。”血亦倾声音带了丝玩笑的意味。
长宁知道,血亦倾不过是习惯了如此,并非真的玩笑,她绝不会拿这些来做玩笑话。私下关系再好,但现在,是公主与下属。
“现在的西月皇后只是个西宫皇后,因西月太子夜君寒的生母苏青绾昏迷不醒,在一些大臣的施压下才立了现在的皇后上官吟儿。”
“这个我早已知晓。”血亦倾淡淡道。
长宁一愣,随后继续道:“苏青绾为我瑶光人士,与女帝感情要好。女帝登基她便做了女官,后又成为我瑶光左丞相。那时西月国主来我瑶光做客,与之结识,两人心意相通,女帝便下了和亲之意。苏青绾生夜君寒时难产,九死一生,幸有世外高人相救得以保全性命。后……”顿了顿看眼血亦倾。
血亦倾咬了口包子,咀嚼咽下后道:“瑶光女帝去后,心情郁结,导致其昏迷不醒半生半死。”
“正是如此。”长宁回答。
血亦倾与长宁对视眸光一闪而过:“听风父妃今日说她快醒了,这么多年不曾醒来,今日却说将醒。”
“长宁亦是不解,但若是能醒来,对公主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长宁笃定道。
血亦倾神色淡然,眸子变得又有深邃,似有所思,却难以看透。听风父妃曾救自己性命,教过自己不少东西,今日却那般模样出现,不免让人心中颤动。幼时见时分明是陌上公子,如今却被说成是了疯子,世间之事实在无常。也难怪今日朝上的西月老臣那般吃惊了。
“确实在我预料之外,你这几日好生休息,想来很快我们便要去这西月皇宫走上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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