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侧妃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但并无大碍。”易狐回答。
“阿慕可是觉得小倾不该,心疼了?”北墨尘深知夜君寒心思,对凌宵月应是毫无心思的,打趣道。
夜君寒白了北墨尘一眼,看向易狐道:“那便让凌宵月在自己寝宫内好生休息吧,这些日子就不要四处走动了。”
易狐讶异:“凌侧妃是皇后娘娘赏的,殿下如此恐怕……”
“皇后娘娘赏的,本宫自然好生对待,只是如今她冒犯了瑶光公主。对客人不敬已然失礼,冒犯他国贵客当属死罪,损我西月之名满门当诛,如此想来皇后当是感谢本宫了。”夜君寒平淡的说道,抿嘴笑了笑,实则为易狐解惑。皇后上官吟儿对自己太子的位置可是颇有不满呢。
“原来如此。”易狐心中顿悟,凌宵月是皇后的人不可动,可如今犯了如此重罪,禁足只是警告那上官吟儿。当避之不及,只是凌宵月还有一些价值。
易狐望着夜君寒,自己这也算是追随对了人吧,随后行礼退下。
北墨尘任然笑得自在,仿佛什么也不知道:“阿慕如此护着小倾,如今这正妃的寝殿也给了,打算何事迎进这东宫呢?”北墨尘很是淡然的说道,他知道夜君寒要赌,人选只能是血亦倾与血念染中的一个。
“那你觉得血念染比之如何?”夜君寒反问。
北墨尘浅笑:“阿慕心中当早有决断。”北墨尘平淡的说着,语气中又带着几分肯定。
“血亦倾是你徒弟,你就如此任我算计?”夜君寒有问。
“小倾与阿慕各有打算,倒谈不上谁算计谁,不过不曾说破罢了。只是阿慕与小倾活得太累,两个聪明人方能相互解忧。”北墨尘夹了一块肉放进夜君寒碗中。
“你倒是肯定,要知道,万事无绝对。”夜君寒盯着北墨尘,似笑非笑。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北墨尘道,声音温润。举起酒壶,为夜君寒倒了一杯酒。
“三年为限,阿慕与小倾在对方心中地位,甚高。”北墨尘自信的笑笑道。
“哦?”夜君寒来了兴趣。
“你我虽相识已久,但志向不同,利益冲突,如今为挚友当为不易。但你们几年之内不会有直接冲突,真心相对无妨。”北墨尘解释。
夜君寒眸子一暗:“如此也不错,只是如果你输了……”
“如你所愿,你输了,只需应承我一个条件。不会过分,至于具体,我如今并无打算。”
夜君寒端起酒杯一口饮下:“不会有这一天。”
“天意难测,具体如何,日后便知。不过比起小倾赌血念染不是胜算更大?”北墨尘笑着说。
“那是夜蕴,可不是我。何况那兰陵扇,也不能白收。”夜君寒寓意深远的说道。
西月皇宫,上官吟儿闲来无事,裁剪着殿中的花草很是惬意。
“娘娘,蕴王殿下到了。”宫女禀报。
上官吟儿一笑,虽已不再年轻,但岁月并未给她的脸留下太多的痕迹,仍旧动人,可想年轻之时。
夜蕴走了进来行礼道:“母后。”
上官吟儿将夜蕴扶起:“我说过,蕴儿不必行礼。”
夜蕴笑了笑:“消息已经确定,蕴儿已经让人将消息放出。只是那凌宵月已被囚禁……”夜蕴眸子微眯了一下。
上官吟儿笑的自傲:“消息坐实就行了,那凌宵月,怕是夜君寒从未信过。”上官吟儿题夜蕴整理了一下衣衫又道:“即便如此,只要血念染进了你的蕴王府,可就比以前好对付多了。蕴儿也确实当有个正妃了,母后可盼着有个嫡孙许久了。”
夜蕴接过上官吟儿手中的剪刀:“蕴儿不会让母后失望。”剪下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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