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哥,祭品一定会报废吗?”夏星心绪不宁,忍不住开始咨询起他身边这位资深玩家,这让方可名十分受用,马上故作老成地回答:“呃……基本上吧……啊对了,有人捞的就可以活。”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以押注的形式付赎金了呗,比如霍老板在你家丑丫头身上押了十个亿,那她就可以好好的出来啦!”方可名没看出夏星的情绪变化,还在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十亿是魔灵神的价吧?”夏星没好气地白了方可名一眼。
“随便举个例子嘛,怎么了……你不会还真想捞丑丫头吧?”方可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看得夏星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我吃完了,先回队里了。”
“不是……弟弟,哥劝你冷静一点。十亿是用不了的,但是要用多少你肯定也没有那么多,捞祭品的操作都是大佬们之间早就计划好了的,这里面的水深着呐。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这两天难过难过得了,等过了大典,哥陪你喝酒去啊。”方可名认真地安慰了夏星一下,便又继续在食堂沉迷选人。夏星独自一人回到六队,心情依旧不太好,埋入了微型源奴锁的胸口似乎在隐隐作痛。
少年奴籍源力者真的是太脆弱了,他们背井离乡,身无分文,除了服从会里的安排外别无他法。祭品就更可怜,好好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悲惨的结束在异国他乡,只为了复活连是否真实存在过都不确定的魔女大人。夏星想起自己当年在师父鞭下挣扎翻滚的惨状,又想到被选为祭品的孩子们悲惨的结局,深深埋藏的痛苦回忆不觉再次萦绕心头。
夏星承认自己是有点在意森罗的。同为奴籍源力者,她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随性洒脱让他羡慕。但他们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只要明天不看直播,不亲眼看到森罗自由美好的生命被摧毁,这一切,或许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了吧?事实上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骗自己的。可能以后看到陈白舫,他会有些愧疚,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只是软弱,他大概就是复魔会最可悲的坏蛋了。
于是关上通讯器,夏星早早把自己锁进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起烟来。烟雾的氤氲在房间里挥之不去,夏星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还是爬起来打开了通讯器,把自己的账户余额全都押在了森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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