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好一阵子没有开斋了,反正有人先出钱,吃了以后,管他洪水滔天。他先到明记开台点菜,例牌一碟炒河,两支珠啤,菜一上来,严少就掐着点到了,拉开椅子坐下,先狂吹了半瓶啤酒,长出一口气,赞一声“爽!”然后摇了摇头,叹一声:“不够,不够。”接着拍了拍桌子高叫:“老板,再来碟炒螺,加两支珠啤。”
龙剑跟严少碰碰酒瓶,走了一个,笑笑说:“熟归熟,你丫的要是没有什么好关照,唔该你自己搞掂,话说你这小子就是典型的为富不仁,自己身光颈靓偏要我们这种两只手得梭蕉的穷人埋单,貌似你还欠我一顿谢师宴呢!”
严少伸出食指摆了摆:“话可不能这么说,本少真的有嘢益你,我一个远亲要去法国,知道我读外语系,托我找人帮她补习补习,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人工我也帮你说好了,就按交易会请翻译的标准,一天25元,人家交易会干足八个钟,你小子只要做两小时,赚大了吧?该不该你请?如果你不乐意,就当我这句话没说。”
严少好整以瑕地夹了个田螺,滋溜一下吸到嘴里,神情笃定地等着我回应,忽然小白脸涨得通红,“呸”的把田螺吐出,接着拍案而起:“你麻痹的老板,看老子好欺负是不是,拿个臭田螺糊弄老子,靠你大爷的,赶紧换盘新鲜的,再有臭货,老子立马就把你招牌踢了。”
看着严少生就一张小白脸,以为丫的就是个吃软饭的,那可大错特错。这流氓性如烈火,一点就爆,动起手来从没半分犹豫;说话炒妈拆蟹,三字经不断,听到大老爷们都脸红耳热,偏生他脸色一点也不会改变,白得令人发指!
明记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伙计忙忙把田螺撤掉,一迭声抱歉:“两位大哥息怒,小店哪敢欺客,实在是新鲜的螺,只是挑螺的人有时不经意,混入一、两个坏的而已,这就换掉,这就换掉。”龙剑一向心地宽厚,本就不愿计较,闻言拉了拉严少,让他坐下:“好啦好啦,无谓让一颗臭螺坏了一晚心情,你刚才说请家教,具体是什么情况?”
严少拿啤酒漱了漱口:“还有什么情况,我说得够清楚的啦,一周两晚,一晚两小时,也就是说,你一周赚50,一个月赚250,你说你这二百五该不该请客。”
龙剑端起酒杯:“虽然名声不好,这二百五倒是挺实惠的,好,这客我请,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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